母亲是她唯一在意的亲人了,她不能失去母亲。
“好,谢谢医生。”
母亲许珍玲醒后,茫然地看着站在自己病床前的面庞好看冷峻的年轻男人,审视的眼神上下扫视着薄言渊脸上的每一个角落。
而薄言渊也不卑不亢,抬头与之对视。
“妈,你醒了?”
看到母亲终于睁开了眼睛,顾晚兴奋地奔了上去,杏圆的眸子星星点点,嘴角忍不住勾起浅弧。
许珍玲这才看向顾晚,嘴角温婉地勾起笑容,尽管脸色苍白。
“妈没事,别担心。”
许珍玲的回答有些吃力。
可尽管如此,顾晚眸眼里的忧虑担心也未消减半分,一双纤纤玉手紧攥着母亲的手,眉头紧蹙。
“这位是?”
许珍玲将目光再次落到薄言渊的脸上,打量的眉眼里带着些许疑惑。
她不记得自己的女儿有男朋友。
薄言渊微微侧目,投向顾晚,脸色淡定无辜地等待着她的介绍。
顾晚的心头倒是咯噔一声,紧咬下唇。
虽不想让母亲这么快就见到薄言渊,可结局已定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介绍。
“妈,这是我的……我的男朋友,薄言渊。”
薄言渊?
莫非是薄家人?
许珍玲异样的眼神审视着薄言渊,眉头紧拧,随即试探性地看向了顾晚,等待着顾晚给出的答案。
顾晚稍稍点头,目光肯定了母亲内心的猜疑,嘴角尴尬得笑了笑,顿觉气氛微妙起来。
她深知父亲被诬陷入狱的事一直都是母亲的一块心病。
而身为罪魁祸首之一的薄家人此刻站在母亲面前,不知道母亲会有什么反应。
薄言渊眉宇微敛,主动上前,语气轻然。
“阿姨,您好,我和顾晚刚在一起不久,这样打扰您的确冒昧,还请您见谅。”
这些话,他向来是说不惯的。
但毕竟他和顾晚现如今是契约未婚夫妻,自然要演得真切些。
许珍玲一怔,眉眼里浮现一丝意味深长,旋即故作掩饰地轻笑着,显然一副善解人意的慈善模样。
“没关系,你也是关心我的病情,我没事,阿姨也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薄言渊这才微微点头,眉宇柔和些许。
恰逢此时,一通电话响起。
是杨明刑打来的电话。
接过电话,听到杨明刑在那头急忙地催促自己回去开会,薄言渊这才以此告别。
待薄言渊走后,病房里只剩下母女两人,气氛安静得有些可怕。
“妈……”
顾晚嗫嚅着开口,语气像撒娇般软糯。
要是让母亲知道自己和薄家人纠缠不休,不知道会如何生自己的气。
许珍玲无奈地看了一眼顾晚,皱着眉头责备道:“你也老大不小了,的确该找男朋友了,但你也该跟妈妈提前说一声,起码让妈妈有个心理准备啊。”
顾晚愣怔地站在原地,眸眼震惊,娇唇微微张开。
没想到母亲竟然说出来这番话,莫非母亲还不知道薄言渊是谁?
“妈,我……”
自己的计划该不该如实告知母亲呢?
顾晚犹豫了。
她不想让不知情的母亲牵扯到这趟浑水里。
许珍玲上下扫视女儿一眼,意味深长地口吻忽的说道:“既然有了机会,就要好好地把握,让事情能有个好结果。”
顾晚心头一颤,抬眸望向脸色似笑非笑的母亲,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,妈,您放心吧,我会见机行事的。”
看来母亲知道自己接近薄言渊是有意为之。
而且,母亲默默地赞许了自己这番行径。
不管如何,她是定然要找出证明父亲清白的证据的。
照顾完母亲刚走出医院,顾晚便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医院楼下,似乎是在等候着自己。
顾晚嘴角狡黠地勾起浅笑,直接开门一溜烟儿钻了进去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