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这报告单在手里实在烫人得很。
景姝笑着问:“藏了什么?”
听她这么一说,朱伊琳手握的更紧,眼里更是防备得很。
“怀孕了不是喜事吗?有什么好藏的。”
这和她的作风倒不是很像。
听到景姝这么说,朱伊琳吃惊地瞪大了了眼睛,她怎么会知道。
“我和傅矜言不是快离婚了嘛。你和他就可以名正言顺了,有什么好藏的。”
景姝勾唇淡笑。
“是的,但是矜言不让我跟别人说,所以这件事你还是得先替我保密。”朱伊琳此刻已经镇定自若。
回去的路上,景姝心里却酸涩得很。
不得不说,朱伊琳还真是幸运,这么容易就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而她终究是与孩子无缘,以后若有幸能找一个人相守,自然怀孕估计是不可能了。
现在想这些事对于她来说都有点奢侈了,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她。
她到景氏的时候,徐兮泽已经到了。
景氏集团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裁员与安抚,景姝这才真正地感受到要经营一家公司是多么的不容易。
徐兮泽看她泄气的模样,说:“怎么,干不动了?”
景姝壮士扼腕般。
“干得动。”
“接下来需要做什么?”景姝问。
“晚上有个拍卖会,咱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下午去挑礼服的时候,景姝对着一件红色的礼服发了会儿呆,徐兮泽问她:“喜欢这件?”
景姝摇了摇头。
最后她挑了件紫色的,整个人优雅大方。
朱伊琳未经通报就闯进了傅矜言的办公室。
许行舟无奈道:“傅总……”未说完的话是他拦了,没拦得住。
“什么事?”傅矜言好听地嗓音响起来。
朱伊琳笑得明艳:“矜言,今晚有场拍卖会,要求男女携伴入场,也邀请了我,所以,我自请做你的女伴。”
傅矜言未出声。
朱伊琳尴尬地笑了下,继续说:“听说徐兮泽和景姝也去。”
拍卖会上,众人盛装出席,傅矜言的座位在最前面,景姝被安排了中间。
徐兮泽一早便交代了,他们只需拍下下半场的小马驹就行。
前半场进展得很快,中场休息时间,众人可自行休息调整。
景姝去了趟洗手间,洗手的时候抬头看向镜子,却对上一双骇人的眼睛。
她急急地冲了几下,拧好水龙头,抬脚欲走。
却被傅矜言堵在了门口。
男人的力气很大,箍着她动不了。
“傅矜言,这是女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可他的声音却异常平静,完全没有羞耻的感觉。
“我要出去了。”
“赶着去会情郎?”傅矜言笑意森森,让人生了寒意。他话里的情郎自然说的是徐兮泽,两人低着头,耳边私语的模样一直在他脑海里浮现。
“我是来参加拍卖会的。”
朱伊琳出来找了一圈,没找到傅矜言的身影,对上女厕的维修牌时,听到了里面的声音,她打开了门。
“矜言,你们在这儿。”朱伊琳充满怒意的眼神只敢在景姝身上肆虐。
但此刻她的出现对于景姝来说像是救星。
“你来得正好,快把你男人管管好。”
傅矜言眸子里盛满怒意。
这么快在她口中,他就成了别人的男人了。
景姝嘲讽道:“人家都怀孕了,你还不想负责任?”
此话一出,朱伊琳原本被气红的脸变青了,一张花容月貌扭曲了起来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