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畿之地,邪教猖獗,劫持朝堂。
看来,这是不打算好了。
“长青,从今天开始廿四衙门给我盯着这个上仙道。把这里面的事情都给我弄清楚。”
“马无头不走,鸟无头不飞,皇上请您示下,从何处开始?”
楚萧辕将这张纸往桌子上一拍。
“就从吴琼开始!先给我弄清楚刘家怎么回事!”
“是!”
魏公公知道,兹事体大。
他连夜去了冷宫外边,专门和陆鸿通了个气儿。
陆鸿渐怎么也没想到后面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事儿呢。
看来,陆昭还真是个惹事的体质。就出去一趟便惹了这么大个事回来。
“皇上那边已经得到的消息,那个大胖子三爷已经被官府放了,是刘家的安保员。恐怕和管家运作有关,明天他一定会去找麻烦。你们小心了。”
“没事儿,后面有皇上撑着,天大的麻烦也不怕。”
陆鸿渐现在怎么说也是三品大员。
一个二等侯而已,惹得起!
不过,陆鸿渐也好,陆昭也好,甚至是接触过这件事情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帮人居然这么大胆!
陆昭一大早就去吴琼的家里找他。
只见到一片残砖断瓦,一个并不是特大的砖瓦房已经被人拆了。吴琼被打的头破血流抱着一个同样流血的女人正在哭。
大街上没人,不可能是没听见动静,而是不敢围上来。
“这是怎么了!”陆昭惊讶问道。
“女菩萨,我对不起你啊。”吴琼一看到陆昭号啕大哭,跪在陆昭脚边。
陆昭一问才知道,原来是那个三爷今天早晨被放出来了,直接带人砸了吴琼的家。
这吴琼也给打了个头破血流。
吴琼的老婆为了赔罪,一块砖歇在自己脑袋上,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“钱被他们抢走了。还有孩子,他们把我们孩子抓走了,说今天凑不到钱就把孩子卖了!女菩萨,姑奶奶,我求求你,把我孩子救回来吧。”
吴琼止不住的磕头。
陆昭听的火冒三丈。
冤有头,债有主,先找能惹得起的!
“红菱,先带他们去医馆。吴琼,你也别着急,今天午时之前,我不把你孩子找回来,我就把掀了皇上的金銮殿!”
这什么天子脚下,首善之区!
完全是天下第一大谎言。
三爷,她陆昭今天倒要看看什么三爷这么横!
她的身份不方便出来,身边却有一个方便的人。
本来,陆昭想去顺天府的。
但是转念一想,既然事情已经出了,那就把事儿往大里出。
所以她直接转头去了通政使司衙门。
历朝历代都有通政使司衙门,已经将近一千年了。
这里有一个登闻鼓,是专门告御状用的。
一般的老百姓可不敢拿这个东西。他们见到官吏都害怕,就更别说见到皇帝了。
陆昭登闻鼓一敲,陆鸿渐金牌一亮。
通政使司衙门的主官听闻是检校冷刀卫大将军,愣住了。
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官职,但是看看官碟却是三品,拿的也是大内侍卫。
这才知道,是禁军的将军来了。
这样的人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可不敢怠慢。
其实通政使司衙门的并没有专门的主官大人,有人告诉状之后会有一个专门通报的小太监飞报宫内。
在这一天,皇帝可以不去朝会直接到通政使司审理案情。
陆昭这一状告的是直接将楚萧辕从被窝里揪起来了。
长青赶紧并禀报,将吴琼家里的事情说了个明白。
“原来如此,备马。长青,你赶紧派几个大内高手过去……”
“打?”
“盯着!别让孩子真的被卖了。朕倒要看看,这上京到底能乱到什么份上。”
一般情况下皇帝接到了冤情,总要准备一下再出宫。告状的人从敲鼓到等候升堂基本上要等两三个时辰。
现在,楚萧辕是快马一鞭直奔通政使司,正好赶上早晨人少。
也就是一顿饭的工夫,他便到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陆昭见到楚把头来了,非常惊讶。
“通政使司衙门的审理官就是我!”楚萧辕控制自己的鼻子一指。
是啊,这还是一句废话,也是一个弯弯绕。
通政使司衙门从来只有主官,没有顶头上司,就是因为他们都是直属于皇上的人员。
这衙门的审理官自然就是皇帝了。
陆昭当然听不明白了。不过,她却乐了。
楚把头在这里,不用审,对方就已经败了。
“陆鸿渐,现在命你率领二十甲士,去城南。”
“孩子呢?”陆昭还是比较担心吴琼的孩子。
楚萧辕笑道:“孩子,我早就打听好了,就在城南的土地庙。那是本地丐帮拍花子的花子头。估计他们能把孩子带走也是用的这种下三烂的手法。”
“一个也别放过!”陆昭怒道。
陆鸿渐去办事,楚萧辕去审案,她倒是落了一个清闲,就在后衙喝茶。
红菱在旁边伺候着。
她是专门过来送信的,吴琼和他老婆已经没事了。
一杯凉茶下去,陆昭还是怒气不减。
只因为楚萧辕借着刚才的机会将这邪教之事告诉了陆昭。
“我说呢,吴琼是个老实人,怎么可能会欠钱呢。原来是那个什么上仙道干的好事。”
“小姐,上仙道,我倒是听说过。可能宫中也只有你们这些人没听说过而已。”
是啊,皇族的皇帝、妃子等等都不需要信道。
但是宫内的其他人可全都要信点儿什么,否则活不下去啊。
“你也信?”
“我不信,但是宫内已经有不少太监和宫女信了。”红菱说道。
迷信,迷信,你迷迷糊糊就信了。
陆昭算是服了,这个时代的人啊……真……唉?
她貌似倒是想到一些事情。
如果能利用一下这迷信的想法,不是很好吗?
邪教横行,原因便在于人心惶惶。若是能够善加利用让众人认为现在那个皇帝就是真命天子,岂不更好?
不是陆昭想帮皇帝,而是因为人心稳定了才好做生意。
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。
眼下要处理的并非这件事情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