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昀带着小扇子离开以后,徐应阑一把熊抱住齐延,两人都喜极而泣。
“齐延兄,我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在这里见到你。”徐应阑激动过后,终于退开些许,一脸怅然的道。
齐延失笑道,“我也没有想到,我们会在东宫重逢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再度拥抱在了一起,下一秒就分开来,落座在石凳上。
徐应阑从茶托里拿起一个茶杯,放在了齐延的跟前,执起茶壶为他续了一杯,又拿起面前的茶杯,“齐延兄的大恩,我没齿难忘,以茶代酒敬你一杯。”说完,就饮尽了杯中的茶水。
齐延也拿起茶杯饮尽茶水,“徐兄严重了,以你我的交情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徐应阑失笑道,“说的也是。”
“当年发生那件事后,我黯然回了江宁,原本想联系之前在书院结交的朋友,可没有一个愿意搭理我,后来阿娘去世,只余下我一人,又有那群人盯着我,不让我出江宁,还将我毒哑,若非遇到太子殿下,恐怕我早已遭了毒手。”
“我上井灵敲了登闻鼓,陛下下令让太子殿下调查,我原以为三年过去,那些痕迹应该早就被抹去了,会花费不少的功夫去调查,没想到这么快便水落石出,若非殿下告知我,那些证据是你一点点收集起来的,我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人能为我奔波至此。”
说着说着,徐应阑眼眸含泪,他掩饰般的擦了擦眼角,“风有些大,迷了眼睛。”
齐延默了默,“事情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是啊,已经过去了。”徐应阑执起茶壶倒茶,“如今你我还能在此相见,着实不容易啊!”
齐延赞同的点点头。
徐应阑不再提起自身的不幸,转移话题道,“不知齐延兄认为太子殿下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齐延吐出了这么两个字,“只是……”
徐应阑笑了笑,“惫懒并不是问题,只要殿下他有那个能力就成。”
“可我看殿下,他好似并不愿意。”齐延想起了北昀办的事,上次和这次基本上都是陛下下的旨意,没有哪一次是他自己愿意去做的。
“可陛下并不会允许他不愿意,不是吗?”徐应阑如实说着。
“说的是。”齐延点头,“太子殿下中宫嫡出,嫡长皆占,确实是最佳人选。”
“如今我被调入东宫做主事,陛下此举是为了给太子殿下增添臂膀。”徐应阑说出了心中的猜测。
齐延看了他一眼,笑道,“看来你我又可以在一处处事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徐应阑不解的问。
“方才带我来的人,已经将事情原委告知我了。”齐延缓声道,“殿下知道你我是好友,你入了东宫做事,他便同陛下说,将我也调来了东宫,同你一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徐应阑脸上难掩喜色,“难怪方才殿下说,要送我一个惊喜呢。原来这惊喜就是你啊!”
可不就是吗?这一路以来,他能见到多年未见的好友已经很不容易了,没想到如今竟能一起共事,不可谓不惊喜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