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昀很快就收到了南栀的回信,信上说,她会去信一封到柳州给药老,让其帮徐应阑治哑疾。
收到回信后,北昀立即去了别庄告诉徐应阑这个好消息,后者也是高兴的不能自己。
当天北昀就派了护送自己回井灵的镖师,护送徐应阑到柳州药老那里去治嗓子。
等徐应阑出发前往柳州后,北昀这才带着小扇子回了宫。
回宫不到片刻,就接到了启帝传召。
“爹,我回来了。”北昀大摇大摆的进了御书房,毫不客气的拿了桌上果盘里的苹果,咔擦咔擦的声音不绝于耳,听的启帝的嘴角直抽抽。
“你还真是不跟朕客气。”启帝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。
北昀似是没听出来他爹在内涵他,“那是,咱爷俩谁跟谁啊!”
“碰”的一声脆响,启帝一巴掌拍桌子上了,吹胡子瞪眼的,“你小子是不是不打算从淮北回来了,啊?”
启帝边说边下了台阶,来到北昀的跟前,抬手扭住了他的耳朵,“你说你,朕跟你传了多少书信,没有二十也有五十了吧!你理都不理,在淮北待了将近四个月才回来,怎么淮北是有什么好东西让你流连忘返了吗?舍不得回来了啦!”
“爹啊!爹啊!耳朵要被你拧掉啦!快松手啊!”北昀扒拉着他爹的手,扒拉半天没扒拉开,疼的嗷嗷直叫。
在御书房里瞧见这一幕的宫女和太监们,纷纷低下了头,抿嘴想笑也不敢笑,肩膀抖啊抖的。
这时,收到儿子回宫的虞素也火速从凤栖宫赶过来了,甫一进殿,就瞧见儿子被拧着耳朵,那张俊美的脸都扭曲在一起了。
北昀瞧见他娘来了,就嚷开了,“阿娘,救我啊!爹拧我拧的好疼啊!”
“北枫。”虞素怒吼一声,“你赶紧松手,没听到昀儿疼的厉害吗?”
虞素边说边上前,从启帝的手下解救出了耳朵被拧的通红的北昀,见儿子的耳朵都快被拧成了招风耳,她瞪了一眼启帝,“瞧你手重的,昀儿的耳朵红的跟什么似得。”
“素素,这小子一直赖在淮北不回来,若不是朕急召,只怕他要拖到明年才回来呢。”启帝非常小心眼的给儿子上眼药。
“昀儿,来告诉阿娘,你是不打算回来的,是吗?”虞素纤长的手捧住了北昀的脸,俏丽的脸上溢出了一抹灿烂的笑意,笑的北昀直哆嗦。
他干笑的解释道,“阿娘,阿娘,你听儿子狡辩,啊不,是解释啊!”
“啊,你总算说出你的真心话了,还想狡辩了,啊?”虞素越想越来气,于是北昀的另一只耳朵也遭了秧,被自家娘亲拧着一路回了凤栖宫。
启帝看着儿子被媳妇儿修理,没有一点儿要上前劝说的意思,乐的眼睛都快找不着了,让你小子不着家,哈哈,被修理了吧!
北昀心中泪流满面,心里也后悔,早知道就不回来了,过年再回来也是个不错的主意,这一回来吧,就要受到他爹娘的混合双打,完全消受不起啊!
到了凤栖宫,虞素终于松开了手,北昀捂住自己的耳朵止不住的揉啊!疼死他了。
“阿娘啊,您怎么下手这么狠呢?嘶嘶……”北昀边说边抱怨,边不停的抽气。
虞素极其不雅的白了他一眼,“这次让你长长记性,让你不听话,不着家,可不就讨打吗?”
“阿娘,我这不是回来了嘛!”北昀撇了撇嘴,不服气的说。
“你跟娘说实话,你爹不急召你回来,你有打算回来吗?”虞素偏过头,一双眼睛定定的瞅着他。
北昀被看的,心里划过一丝心虚,他避开了虞素的视线,小声道,“有哇……”
“声音大点儿。”虞素接过贴身宫女奉上的茶水,沉声道。
“我有的。”北昀理不直,气也壮的大声道。
虞素斜睨了他一眼,“你是我生的,我还不知道你,性子懒惰,能不沾事就绝对不沾,遇到麻烦第一就是躲得远远的,这次的差事,若不是你爹逼着你去,你会去吗?不会。”
北昀神色讪讪,“阿娘,您可真了解我啊!”
“那可不。”虞素抿了口茶水,接着又道,“这次出门在外,没遇到什么危险吧!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北昀摆手,“我有表哥给我的玉佩,雇佣了不少的人保护我呢。”
“那你现在回来了,得去和你表哥道声谢啊!”虞素磨砂着茶杯边缘,缓声说。
“我知道的,阿娘。”北昀赞同应声道,“阿娘,没别的事,我就去找表哥了。”
“去吧!去吧!”虞素连忙赶人走。
北昀一刻也坐不住,撒开腿就朝外跑,刚出门口,就被虞素身边的贴身宫女叫住了,“殿下,殿下。”
“何事?”北昀转过身来,面露不解的道。
宫女将手里的瓷瓶递给北昀,温声说,“这是活血的膏药,是娘娘特地交待奴婢要拿给殿下的。”
“替我谢谢阿娘。”北昀接过瓷瓶,抬脚就走。
宫女瞧着他走的不见人影了,才转身回了宫,进入内殿禀告,“娘娘,膏药已经按您的吩咐拿给殿下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虞素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北昀出了凤栖宫后,就直接去找了虞瑕,虞瑕身为皇宫禁军统领,此时正领着手下在当值呢。
于是北昀又溜回了御书房,瞥见虞瑕的身影后,赶紧朝他招手。
虞瑕瞧见北昀的身影,同身旁的侍卫说了几句,就过来了,“从淮北回来了。”
“嗯,这次多亏了表哥的玉佩。”北昀边说边掏出了那块玉佩,递了出去,想要还给虞瑕。
虞瑕却制止了他的行为,“这块玉佩,你还是留着吧,指不定以后还有用呢。”
“那这玉佩给了我,表哥你怎么办?”北昀把玩着玉佩,皱着眉道。
“你表哥我凭这张脸就够了。”虞瑕打趣道。
“那表哥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,你继续当值吧!我回东宫了。”北昀将玉佩收起来,就跟虞瑕告辞。
“嗯。”虞瑕轻轻应了,眼瞅着北昀走远,才转身回去继续当值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