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,在淮北百姓的努力下,新大坝渐渐成形,而北昀也在淮北待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。
对于离开淮北,北昀倒是不怎么着急,可是远在井灵的启帝按捺不住啊!时不时的就是一封飞鸽传书,急招他回井灵。
但北昀却是一概不予理会,天高皇帝远的,反正他爹现在也不在这儿,管不到他头上来,除非他爹亲自来抓他,否则想让他回去,门都没有。
两方的拉锯战就这样开始了,就一直这么又拖了将近两个月,启帝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,最近的一封传书上就写着,若北昀再不还朝,他就亲自跑去淮北抓他回去。
北昀想了想,拖了这么长的时间,淮北周遭也重建的差不多了,剩下的交给各州县的知府去盯梢就可以了。
碍于大坝决堤一案中,涉事其中的知府有十几个,无一幸免都被罢了官,新提拔上的知府,乃是启帝思量了许久才定下的。
北昀离开淮北时,是在夜色的掩盖下,除了守城的士兵,无人知晓。
等淮北的百姓第二日醒来,就听闻太子殿下昨夜就离开了,一个个的聚集在城门口,不停的张望着北昀离开的方向,更是围着守城的士兵不停的询问。
士兵们被问的没有办法,只得如实相告,此举却引来百姓的责怪,责怪他们为什么没有留住太子殿下。
北昀在柳州以及淮北做的事情,都是知府告诉百姓的,百姓知道了心中对北昀充满了感激与尊敬,若非太子殿下莅临,只怕他们这些人早就被舍弃了,那有如今的安稳日子过。
淮北十几个州县的百姓,为太子殿下做了一把万民伞,上面都是百姓们的祝愿,委托官驿送往井灵。
诚然,北昀回井灵,也是委托南虞镖局的镖师一路护送。
当初从井灵来淮北,那一路上可谓是风尘仆仆,如今从淮北回井灵,自然不用那么着急,要多慢就有多慢,五日间,走了还没有一半的路程。
北昀倒坐在马背上仰躺着,单手枕在脑后,优哉游哉的晃着腿,一副惬意无比的模样,看的牵着缰绳的小扇子,心里那叫一个忐忑,生怕他家殿下从马上掉下来了。
“殿下,咱们五日才走了这么点的路程,照这样下去,何时才能到井灵啊?”小扇子牵着马忍不住道。
“扇扇,井灵里有什么事值得你如此着急吗?”北昀闭着眼睛,晒着太阳,悠闲的问。
小扇子翕动了几下嘴唇,就道,“奴也是为殿下着想啊!若是陛下等急了,可怎么好?”
“安啦,安啦,我爹才不会为这么点小事生我的气呢,再说我已经飞鸽传书回去告诉他,我不日便会回去,让他安心在家等吧!”
“好吧!”听到北昀这么说,小扇子只得应下。
回井灵的路上,倒也算安全,除了途径江宁的时候,发生了一件事,一件让北昀日后想起来,都极度后悔的事情,让你当时多管闲事,让你手欠!手欠!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