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北昀八百里加急的信,也到了井灵启帝的御案上。
启帝甫一打开书信,快速浏览完,当即就摔在了桌子上,“岂有此理,简直是岂有此理。”
“这方怀明简直无法无天,无法无天,气死朕了。”
“陛下,消消气儿,消消气儿,气坏了龙体可不好。”汪清河见启帝如此暴躁,就知道太子殿下应当是查出来了什么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启帝赞同道,“为那等人生气,着实不值得。”
“不过,太子这次的差事倒是办的不错。”启帝脸上怒色霎时散去,笑眯眯的说着。
“太子殿下第一次就能把差事办的这么好,当然少不了陛下的教导。”汪清河不遗余力的拍着马屁。
这话说的启帝倒是通体舒畅,“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,想来不久后,朕便能见到太子了。”
“想来皇后娘娘也会很高兴的。”汪清河继续说着。
自从太子殿下离开井灵后,陛下去皇后娘娘那儿,就没得娘娘的一个好脸色,陛下心里能不苦吗?
然从淮北回来的队伍中,却没有瞧见北昀的身影,启帝当时就傻了。
他抓着禁军统领的手,忙不迭的问,“太子呢?他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?还是说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?你帮他瞒着朕?”
统领被抓着胳膊,心里慌的一批,但还是沉声回道,“启禀陛下,太子殿下留在了淮北主持大局,命我等先行押送方怀明一干人等回来交差。”
启帝松开了手,“把人都押入天牢吧!”
“是,陛下。”禁军统领抱拳行礼道。
启帝没见到想见的人,当即没了兴致,转身就带着人回了宫,回宫后立即召见了群臣。
禁军统领从淮北回来之前,北昀就将此行查到的一切都如数交给了他,让其转交给启帝。
启帝拿着东西,让汪清河在殿上念给了群臣听,一番话念下来,已经是一刻钟以后了。
“不知众卿对此事有何看法啊?”启帝高坐龙椅,瞅着底下群臣的神色。
群臣们听言,个个都面面相觑,尤其是支持六皇子的臣子们,个个都觉得脸上甚是无光,都没脸站在这儿,他们也没想到六皇子的舅舅居然会是这么个人。
“启禀陛下,老臣以为,此事的幕后主使者应当严惩不贷。”徐老丞相率先开口了。
“臣附议。”
“臣也附议。”
不少臣子出列,纷纷附和徐丞相的说法。
“好,那就依徐丞相所言,严惩不贷。”启帝沉声应了,接着又道,“淮北转运使方怀明,贪污大坝修筑款,导致淮北大坝决堤,多少百姓流离失所,判其明日午时在菜市口斩立决,方家男丁流放岭南,女眷没入教坊司,其宗族五代之内不可出仕。”
“其他查明属实者,与方怀明同罪论处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诸位朝臣齐刷刷跪地高呼。
支持六皇子的朝臣们知晓,发生了这样的事,那位殿下怕是与皇位无缘了啊!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