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州知府衙门里,北昀收到白影的飞鸽传书,已经是一天以后了,他看完后,不禁勾唇冷笑,“他果然坐不住了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梁彦觑了觑他的神色,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北昀瞥了他一眼,“何事?”
梁彦咽了口唾沫,接着道,“罪臣已经按殿下的吩咐开仓放粮了,不知接下来该作何安排?”
“这还要孤教你?”北昀淡淡的道。
“罪臣,罪臣……”梁彦磕磕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北昀见他这副模样,也懒得同他多计较,“百姓们有了温饱,那被洪水冲毁的房屋也该建起来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梁彦被这么一提醒顿时茅塞顿开,也不是他不聪明,只是如今太子殿下坐镇柳州,他被吓得脑子早就转不过来了,只想着保命了。
“你可以发布布告,招募受灾的民工,重新修筑房屋,管一日三餐,想来他们是愿意的,毕竟是修筑他们自己的房子。”北昀说出了自己的建议。
梁彦连声应着,“殿下所言极是,罪臣这就去安排。”
北昀挥了挥手,梁彦急忙拱手行礼告退。
梁彦走了没多久,有一彪形大汉进来禀告,“启禀殿下,张千虎回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北昀缓声道。
不多时,张千虎就从外边进来了,一进门就单膝跪地朝北昀行礼,“属下不负殿下所望,已将名单上的人尽数抓捕。”
“好,你辛苦了,先起来吧!”北昀站起身,欲上前去搀扶张千虎,却被他躲开了。
张千虎保持跪地的姿势,从怀中摸出了一块……虎符,双手呈给了北昀,“物归原主。”
北昀接过虎符,收回怀中,“好了,你先起来吧!”
“是,殿下。”张千虎这才站起身。
“这一路还顺利吗?”北昀又踱步回椅子落座,语气淡淡的问着。
张千虎一板一眼的回道,“除了抓捕几个点子比较硬的,其他的都顺利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北昀点点头,“那些人呢?”
“回殿下,就外面。”张千虎道。
“将他们都带下去,严加拷问,再让其画押。”北昀沉声道。
“是,殿下。”张千虎抱拳行礼,就要转身离开。
“对了,你让柳州军营里的将·军进来,孤有事找他。”北昀似是想起什么,温声道。
“是。”张千虎沉声应了,方才转身出去了。
张千虎出去不到一刻,门外就又响起了一阵脚步声,下一刻,一个威武的身影就从门外进来了。
“臣,柳州军霍钦拜见太子殿下。”来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行礼,沉声说着。
“霍将·军,快快请起。”北昀连忙起身,上前搀扶霍钦,后者顺势站了起来。
北昀抬眸打量了霍钦一番,“不知霍将·军可知淮北大坝决堤一事?”
“臣,略有耳闻。”霍钦低垂着眉眼,淡声道。
“那霍将·军可知晓这大坝决堤一事其中另有隐情?”北昀边说边观察着霍钦的神色。
霍钦听言只是挑了挑眉,“哦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