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初初想出去玩,好不好?”
颜若初满脸天真的笑着看向盛明枭。
本来以为盛明枭会回答好或者不好。
是知道,盛明枭居然直接面不改色的将自己腰间的玉佩取下,放在了颜若初的手中。
这是,令牌?可随意出府!
天,这波血赚!
虽然颜若初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,但还是不能表现出来的。
所以她只能是任何嘴角的笑意,将令牌还给了盛明枭。
“这个不好吃!初初不喜欢!出去玩会有好吃的,夫君不要骗初初!”
盛明枭却难得好脾气的,再次将令牌放在了她的手中。
“有了这个,日后你便可随意出府,小傻子,可别弄丢了啊!”
虽然是叮嘱的话,可颜若初怎么听着,总有一股威胁的意味呢?
难道是自己被威胁的次数太多了,所以不管盛明枭说什么,都像是在威胁自己?
“想什么呢?嗯?”
带有冷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颜若初回过神后忙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初初最喜欢夫君啦!”
不出意外的,她油乎乎的小爪子蹭在了盛明枭的身上。
回府后,盛明枭直接去了书房。
常葑早已在书房等候,在看到盛明枭的身影后,忙俯身行礼。
“主子!”
盛明枭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头,然后便坐在了椅子上。
将桌上已经沏好的茶拿起,喝了口茶后,他才开口。
“那个颜如雪是个不长记性的,本督命你现在就去颜府,以本督的名义告诉颜家上下,后日的秀女选举不许颜若雪参加!”
“该警告的话,不用本督多说吧?”
常葑在盛明枭手底下也很久了,传话这种事,向来熟悉。
“主子放心,属下一定办好!”
离开书房后,常葑片刻不停的前往了颜府。
夜幕落下,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这样的天色却给原本就昏暗的破庙,更加增添了一抹诡异的气氛。
无形中一个人影出现在了破庙内。
“主子,我们已经用了许多办法,但都没有正当的理由可以靠近盛明枭。”
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影,黑衣人单膝跪地言语诚恳,语气中却又带着自责。
“盛明枭那个人,向来谨慎,一般人都无法靠近。”
“但,我听说他的身边,最近似乎多了个人?还是个傻子?”
男人说话间冷笑出声,语气中更是带着满满的不屑。
他在嘲讽盛明枭,但眼底却满是恨意。
“是的,那是颜府的小姐,自幼呆傻。”
“多少聪明的人都无法靠近盛明枭,最后他居然选择了一个傻子留在自己身边,真是可笑。”
说着,男人就直接扔给了身后的人一把匕首。
“如果没办法从盛明枭下手的话,那个傻子也可以利用。”
黑衣人伸手将匕首拿起,沉声开口:“是,属下这就找机会接近颜若初!”
待黑衣人离开后,破庙内被唤作主子的人忽然握紧了拳头。
“盛明枭,是人就会有软肋,我就不信你没有!”
小雨过后,院内的空气都十分的好闻。
颜若初晃着手中的玉佩,坐在院内思考着自己逃跑的路线。
而此时千岁府的门口,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兰花一身污泥哭着就要闯进千岁府,却被门口的侍卫毫不留情的拦了下来。
“你干什么的?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敢闯?不想活了!”
兰花被挡住后,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断磕头。
“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让我见见我家小姐吧,我求求你们了,兰花真的走投无路了!”
“你家小姐?”侍卫不解的蹙眉。
“是,是夫人!是你们千岁府唯一的夫人!”
夫人?
侍卫略微思考一下后,就明白了过来。
不敢耽搁直接就去找了盛明枭。
“大人,门口有一女子求见夫人,说是夫人的丫鬟。”
“丫鬟?”盛明枭闻言放下了手中的书。
“把人带去见夫人。”
侍卫离开后,盛明枭也起身去了颜若初的院子。
在盛明枭到了院子的时候,兰花已经先一步见到了颜若初。
她哭着抱住了颜若初的大腿,不断哽咽的说道。
“小姐,小姐我总算见到你了,小姐!你救救我吧,我求求你了小姐!”
颜若初被忽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,险些摔了玉佩。
这要是摔碎了,自己不就废了?
还好还好,玉佩没事!
颜若初脸上没有任何心疼的神色。
也不对,她有在心疼。
颜若初在心疼自己手中的玉佩。
见此,盛明枭不由得抿嘴轻笑,走到了她的身边。
“就这么宝贝这块玉佩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