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若初被他捏得手腕生疼,忍不住皱紧了眉:“你放开我,我们什么都没做!”
“什么都没做吗?”
江亦修笑得更加嘲讽:“那朕来教你做一做。”
他的手攀上颜若初腰肢,便要将她拽到偏殿的大床上。
靠!这个死变态!
不是在女主面前各种纯情吗?对她一个傻子都下得去手!
她不断踢打反抗,想要逃出江亦修的魔爪,可小胳膊小腿,又哪里逃得出去?
情急之下,她死死咬住了江亦修捂住她嘴的手掌。
“给脸不要脸!”
江亦修吃痛,重重一耳光扇在她脸上,扯下自己衣带将她双手绑住。
颜若初被那一耳光打得头昏眼花,意识模糊,再没有挣扎的力气。
怎么办?为什么盛明枭没有来?
也对,她在盛明枭这里本来就是个可有可无的,现下他怕是也并不在意她去了哪,为什么还不回来。
可就这么被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主给……
“走水了!来人啊!偏殿走水了!”
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呼。
压在她身上啃咬的江亦修皱紧了眉,暗暗骂了一声该死,起身想要去查看。
寝宫外果然一片火光,他下意识想逃,忽然有一道黑影从侧面逼近,一脚将他踹倒在地。
他眼中露出一丝冷光,大步走进寝宫,便看见那娇软的小人儿正努力解开绑在手上的衣带,脸上还有一记鲜红掌印。
他握紧了拳,迈步上前将她手上绳结解开,大步朝着殿外走去。
临走前,他看一眼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江亦修,唇角划过一抹讥诮笑意。
……
颜若初再醒来时,只觉得头脑昏沉。
她呢喃着想要从床上坐起,却正对上一双幽深晦暗的眸。
盛明枭坐在她床前,看她的目光带着些审视,凌厉得像是能剖开她血肉。
“你,你为什么……”
她心里一紧,下意识想往后缩,却被他捏住下颌。
“小傻子,你怕什么?”
盛明枭弯起唇角慢慢凑近她,语气有些揶揄:“怎么?做了亏心事?”
颜若初只觉得茫然,她不是被江亦修给绑在偏殿了吗?为什么回到了九千岁府?
盛明枭是用什么法子将她弄回来的?会不会被江亦修猜忌?
她飞快按捺下那些念头,眼神很快变得呆滞,扑到盛明枭怀中瑟瑟开口:“我怕,那,那个皇帝说要给我花蝴蝶,我不要,他就打我……”
盛明枭嗅着鼻尖那一抹幽香,有些怔松。
可想起今日之事,他的眼神忽然变冷。
“噢,原来是这样?”
盛明枭将颜若初从自己怀中拽了出来,似笑非笑:“那他可真不是个东西,连你这个小傻子都下得去手。”
颜若初一时不明白他这态度是个什么意思,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一语不发,下一秒,男人欺身而上。
“小傻子,你这么喜欢花蝴蝶,怎么他给你,你却不要呢?”
他咬住她耳垂,在她耳边冷声开口:“还是说你喜欢的不是花蝴蝶,是那杯有毒的酒?”
盛明枭……知道那酒里有毒?
颜若初悚然一惊。
她失神的一瞬,盛明枭骤然加重了力道,咬得颜若初耳垂一痛。
该怎么办?
颜若初只恨自己好死不死在这时候醒过来,被他逮个正着,连撒谎都编不出个所以然!
对了……醒过来!
颜若初忽生急智,在盛明枭再次逼问前,白眼一翻开始装晕。
耳边传来冷凝的嗤笑。
颜若初的心几乎提到嗓子眼,生怕他会有下一步动作,没想到箍在下颌的手却慢慢松开,很快,便听见盛明枭推门离开的声音。
她仍旧不敢睁眼,心里飞快盘算着这事若再被问起该如何圆过去,但许是今日的事情实在让她神经紧绷,不知不觉,今日又睡了过去。
而另一头,盛明枭大步迈进书房。
“主子。”
暗卫恭敬跪下,语气凝重:“现下狗皇帝和颜家那女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了,咱们接下来……”
“接下来,就好好给他们找点事做,让他们没时间上蹿下跳。”
盛明枭把玩着案上的青玉茶杯,想到今日颜若初面对的险境,眼神渐寒。
暗卫看他这作态,就猜到他怕是动了真怒,赶忙恭敬应了声是,转身退下。
盛明枭处理完那些琐事,才重新步入卧房。
床上的小傻子睡得香沉,嘴里似乎还不清不楚呢喃着什么。
他饶有兴致的走上前,附耳在她唇边,便听见软糯委屈的声音响起:“盛明枭,你就是个大坏蛋!就会欺负人!”
做梦都要骂他?
盛明枭恶劣的勾起唇角,伸手不轻不重捏住女孩细嫩的小脸。
“小傻子,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在诓骗我,否则……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