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不了也得帮。”郝秀梅从地上跳了起来,恶狠狠地瞪着江珊珊,“我告诉你,这是你们江家做的孽,你必须救他。”
“白日做梦!”江珊珊拿起电话,正准备叫保安,却突然听到郝秀梅冷笑,“你是不是忘了,你在江家做的那些龌龊事,没人知道?”
江珊珊的手停在半空中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信你明白的。”郝秀梅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若是不救,明天,你就能看到自己的头条新闻!”
看郝秀梅高傲离去,江珊珊气得一把将桌上的杯子砸到了地上。
正好进门来汇报工作的佘甜甜吓了一跳,面色微微发白。
“江总监……”
江珊珊语气不善,“江昭秀呢?”
“她好像去沈氏了,”
“呵呵——”
这倒是在江珊珊的意料之中。
毕竟,江昭秀现在也只能依靠沈长炙了。
沈长炙可是一座大山,拿下他,就等于她手里的那些大客户。
她攥紧了拳头,面上一片阴翳。
一个小时之后,江昭秀终于等到了沈长炙。
一双长腿被西装裤勾勒得格外修长,大步走入公司大堂的时候,散发着强大的气场。
她迈着小碎步就跑了过去,“沈总。”
沈长炙的脚步没有停,只是微微瞥过眼。
眼神中略显不满。
身后跟着的关特助不免一颗心提了起来。
竟然刚好找在沈长炙最忙最心烦的时候送蛋糕,这不是找死么?
然而江昭秀对此一无所知,只是在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,“这是我买的小蛋糕,下午开完会了,可以吃一点提提神。”
“谁告诉你我下午要开会的?”沈长炙很快抓住了重点,看向了身后的关特助。
关特助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他们没有看见,这个时候前台小姐的脑袋默默地压了下去。
江昭秀也尴尬地愣了一下,急忙说道:“我猜的。”
她可不能连累了前台小姐,
“你还真是闲。”沈长炙冷哼一声。
“我不闲,只是想关心你罢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!”
说话间,沈长炙已经进了电梯,眼看着江昭秀就要挤进来,便直接伸手挡住了电梯门。
他微微俯下身子,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瞪着她,“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!我这样的身家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你觉得你有什么自信能够入我的眼?”
旁边几个路过的员工看着,已经忍不住在捂嘴偷笑了。
江昭秀怔了怔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阿炙,你别这样,我知道是我不够好,但是,我已经在努力改正了。”
“江昭秀,我告诉你,我对你没感觉。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,我也不会动心!”
说话间,他的手随手一甩,直接将她手中的蛋糕一起打飞出去了。
江昭秀吓得后退了两步。
也就是在那一瞬间,电梯门关上。
她只看见沈长炙的侧脸,冷得就像是一座冰山,怎么也捂不热。
她微微低下头去,看着地上瘫掉的奶油,一滴晶莹夺眶而出。
第二十九章她对你挺好的
沈长炙阴沉着脸上了楼。
后续的开会过程,脸上都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吓得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格外小心翼翼,绷紧了神经,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撞枪口上去了。
就连时常跟在沈长炙身边的关特助也不敢轻易说话。
会议结束之后,裴泽宇从会议室出来,很快追上了沈长炙的脚步。
“情绪不好?”
沈长炙瞥了裴泽宇一眼,见裴泽宇脸上分明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,更觉心烦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是不是因为江昭秀?”
这话简直戳中了他的心思一般,惹得他更加心烦起来了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公事的话,就别来烦我。”沈长炙丢下这句话之后,快步走进了办公室。
“哟,脾气这么大呢?”裴泽宇直接追了上去,一脸的无奈,“好吧,不说便不说了,江家的产品的确不错,若能引进,我们旗下的商场也能获得一定的收益。”
“嗯。”沈长炙淡淡应了一声,看起来好像根本不在意。
“你还真是冷漠。”裴泽宇努了努嘴,“不过,以后若是要长期合作,也少不了要跟江昭秀接触,你总不能躲着一辈子吧?”
“我什么时候躲着了?”沈长炙白了裴泽宇一眼。
“行,没躲着。”
“再者,我们旗下的商场重心在餐饮,家具服饰这一块的比重也不是很大。何况这类产业公司,也不止江家一家。”
难道除了江家,就找不到其他人合作了吗?
裴泽宇眯着眼睛,站在那里看着沈长炙,半天没说话。
他怎么总觉得沈长炙格外傲娇呢……
沈长炙察觉到裴泽宇的静默,也跟着皱眉抬起头来了,“怎么?”
“没什么。我就是觉得,江昭秀好像也挺好的,不管是对产品还是对市场,都是有一定的了解,对你也挺好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认为我还喜欢她?以前是我糊涂,现在,我可是十分清醒。“
裴泽宇心说你可这完全不像清醒的样子。
似乎是生怕裴泽宇又多说什么,沈长炙又补了一句,“你也不必再操心这些。”
裴泽宇听得出来沈长炙烦了,便耸了耸肩,“嗯。我本来就不该操心这些。”
“赶紧把最近临江的项目给我整理出来,这才是要紧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裴泽宇摆了摆手,刚走出去,沈长炙的电话便响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,皱了皱眉。
接了电话。
裴泽宇从沈长炙脸上看出了烦躁。
”怎么了?“
”我妈来了。“
裴泽宇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难看。
沈长炙的母亲陈静姝,看起来好像温婉慈祥,却是个狠角色。
这会儿突然到公司来,肯定是为了什么事儿。
十分钟之后,沈长炙来到了楼下的咖啡厅。
陈静姝打扮得珠光宝气,精致的面庞叫人很难看出岁月的痕迹,举手投足都是一股贵气。
“妈,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过来看看你罢了。”陈静姝眯着眼睛笑着,“最近两天,你没有跟江家那丫头联系吧?”
瞬间,沈长炙的身子僵了僵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