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……”宋玲珑顿了顿,看着苏月欣期待的表情,果断摇头,“不是了!苏小姐,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?结婚前夕,害死自己的老婆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苏月欣表情瞬间僵住,脸上的晓得也非常滑稽。
“你是不是说错了?”苏月欣忍不住打断她的话。
“怎么可能?我做没做过我自己会不知道吗?我又不蠢。”宋玲珑同样以十分惊奇的目光看着她,好像在看傻子一样,接着又显得有点沮丧,“可是不管我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,我真的什么都没做!”
苏月欣深吸一口气,看着眼前的可怜人,她哪里还想不到,她这是被宋玲珑耍了!
“玲珑,在我面前你都不愿意讲真话吗?”苏月欣不死心的追问,循循善诱,“我可以理解你,有那么难缠的婆婆,我也恨不得她不存在,就算真的是你做的,我觉得你也没错!”
“我说的就是真话呀!”宋玲珑双手一摊显得十分无奈,也露出了委屈的神色,“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呢?”
她当然不相信了!苏月欣一口浊气闷在胸口,不上不下的,实在难受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婆婆为什么会死,我也很难过。”宋玲珑红着眼眶,竟然哭了起来,“婆婆一开始的时候不喜欢我,我好不容易哄得她回心转意,恨不得日日讨好,她去世,为什么所有人都怪在我身上?”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苏月欣有点艰难的开口,心里更是恨的咬牙切齿,竟然失算了!
“苏小姐找我还有什么事吗?”宋玲珑擦了擦眼角,哽咽的问。
“没,没了。”苏月欣只得摇头。
她心中万分可惜,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可就难了。
宋玲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伤心过度的模样,歉然一笑:“抱歉,我心情不太好,先走了。”
苏月欣自然不会留人,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。
离开后,宋玲珑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,如果他没猜错的话,藏在里面的人,一定就是霍霆琛!
回想刚刚的对话,宋玲珑有点幸灾乐祸,苏月欣为了误导她,也说了不少似是而非的话,且受着吧。
宋玲珑离开后,包厢后忽然打开一扇门。
原来这间报箱是一分为二的,也是苏月欣特意选的。
“琛哥。”苏月欣连忙站起身来。
霍霆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:“这就是你所说的证据?”
“我,我也没想到玲珑会这么警觉。”苏月欣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,还不忘给宋玲珑泼脏水,“她平时一向好听我的话,该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?”
苏月欣之前闹的好大的没脸,为了挽回形象,好不容易才把霍霆琛请过来,说是要让宋玲珑认罪,可谁知道,弄巧成拙。
霍霆琛想到苏月欣刚刚说的那些话,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了。
“够了。”霍霆琛冷冷的看着她,“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找我,浪费时间。”
霍霆琛说完便离开,苏月欣脸色发白,嘴唇微微颤抖,却说不出留人的话。
认识这么久,霍霆琛还从未对她说过这样的话,看来这次是真的恼了她,苏月欣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攥起拳头,以后要更加谨慎了。
宋玲珑在离开之前,悄悄的留了一手,知道霍霆琛和苏月欣不欢而散,更让她欢乐了。
空无一人的包厢里,被扔到桌子底下的符纸,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,如同从未出现过。
绕道去了一趟风水街,宋玲珑把自己多大的福祉全部拿出来寄卖,这才安安心心的回去。
没想到,霍霆琛已经先她一步回来了。
“谁让你出去的?”霍霆琛张口发难。
狗男人看了一出大戏,竟然还好意思明知故问?
“有言在先,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,你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?”宋玲珑挑眉打量着他。
霍霆琛眼神一暗,一向逆来顺受的宋玲珑,忽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,他都有些不适应。
“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?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?”霍霆琛脸色骤冷。
说起这个,宋玲珑立刻挽起衣袖,毫不客气的怼回去:“你动的手还少吗?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的?”
看着宋玲珑白皙的手臂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,格外显眼,霍霆琛心口一滞,也不由得愣住了。
不知为何,让他觉得非常刺眼。
“算了,跟你说这些毫无意义。”宋玲珑放下衣袖,撇撇嘴,故意说道,“等离婚以后我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了。”
一个月以后,他们自然是要老死不相往来的!
霍霆琛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,他明白宋玲珑的意思,正是因此才更不高兴了。
听到宋玲珑提起离婚,霍霆琛心中生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抗拒。
“你最好安分守己,不要让我抓到你的把柄。”霍霆琛放下这样一句话便甩头离开。
宋玲珑翻了个白眼,没有理会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霍霆琛待在书房却无心工作,脑子里时不时的闪过宋玲珑的一言一行。
与之前的逆来顺受相比,可说是发生了很大变化,自从提出离婚之后,仿佛真的心如止水一样。
难道宋玲珑真的是冤枉的吗?霍霆琛心中冷不丁地出现这个念头。
不可能!母亲去世之前,只和宋玲珑接触过,她自然是最有嫌疑的那个。
霍霆琛目光闪烁许久,最终归于平静。
宋玲珑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,等她醒来,霍霆琛早已不知去向。
“太太,这是先生给您的。”佣人手上端着一个托盘。
虽说霍霆琛时时折辱宋玲珑,娶她只是为了报仇,更不愿承认她的身份。
可偏偏让佣人对她恭敬有加,即便只是表面上的,也足够诡异了。
“给我的?”宋玲珑有些惊讶的接过来,看到里面的东西更是震惊。
药膏?霍霆琛这狗男人,难道是吃错药了?
恰巧此时听到走路的声音。
宋玲珑看见霍霆琛,手里晃动两下:“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还是掺了毒药?”
她怎么就觉得那么不怀好意呢?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