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。”温绍霖伸出手在孟青脸前晃了晃,顺便还捋了一下孟青依然翘着的刘海。“这头发怎么还翘起来了?”
孟青有些粗鲁的打开他的手,“别动我头发。”
温绍霖终究没有睡在地板上,有多余的房间,孟青给他拿了一床被子和枕头。
孟青锁上房门,趴在自己的床上,盯着房门底下的光影,这是她第一次带男人回来,熟悉又陌生的一个人,这种感觉很奇怪,明明下午刚出门时还在发誓要跟他断绝来往,晚上竟就领了人进门休息。
她听见水声,知道温绍霖在洗澡,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,温绍霖洗完澡后穿什么?是继续穿昨天的还是问她要衣服,另一个房间她很少去,至于里面会不会有一些章迟从前的衣服她记不太清楚。
浴室的门开了,孟青听见他穿着拖鞋在客厅走来走去,直到客厅没了动静孟青才拧门出去上厕所,顺便看了一眼客房的门底,没有光亮,应该是已经睡着了。
孟青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一动不动,温绍霖似乎真的是来借宿的,对她没有任何动作,她在岭城呆的时间并不短,但从未真的完全信任过任何人。
莫名情绪爬上心头,绕的她有些难眠,温绍霖三番五次的对她示好,今晚就还帮她解决小麻烦,撇来其他不说还是很感激他的,至于他说的曾经见过她却没有头绪,脑海里始终冒不出个人影和他重叠。
隔日孟青起床,“房客”已经离开。
沈阔住院后的几日孟青工作很清闲,休息日和助理一起去了医院,沈阔的妻子也在病房内陪护,但病房内气氛僵硬,夫妻二人神色有些别扭,两人简单说了几句就离开。
医院外助理以感谢理由带着孟青去了一家饭馆,饭桌上助理道:“沈总看上去状态不太好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院。”
孟青倒是觉得问题应该不大,沈阔既然能和妻子在病房里斗气说明已无大碍,只是他不能回公司连着她也闲了起来,上次去外地出差的项目谈是谈妥了,但是进程因为这一病估计要耽误。
“上次沈总出差谈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啊?”孟青开口问助理。
“黄了呗。”
“啊?那我们不是白跑一趟?”
“那能怎么办,公司在这关头突然要搞什么公益扶贫,所以花钱买版权的事也就搁置了。”
孟青所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沈总呢,没再争取争取么?”
“害,这有什么好争取的,做公益不也是个肥差么?”助理说完脸色有点不自然的躲开目光。
孟青笑了笑伸手推了推桌上的果汁杯,“喝吧,不用介意,自己人。”
助理点头一笑,拿起玻璃杯一饮而尽,而后一名服务员走到桌边倒上果汁再离开,对面的助理目光一直紧跟其后,眉头微皱,表情也起了细微的变化。
“怎么了?你认识这个小姑娘?”
助理回过神来,手里的勺子在碗里搅了搅回道,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盯着人家看做什么?喜欢啊?”
对方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服务生,身材娇小,乌黑的头发被盘在脑后,见助理低着头没回答孟青也没再多问。
临走时助理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直到走出店外才开口道,“那个服务生长的像我妹妹,所以我多看了两眼。”
“是这样啊,那你妹妹呢,在哪儿工作?”
“不知道,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。”助力摇了摇头,见对方眼底有些沉寂不想多说孟情没再问,两人吃完便各自离开。
几日后沈阔出院回了公司,孟青原以为他大病初愈怎么也要休息一段时日,但沈阔并不在意,而是去公司将孟青和助理两人都带了出去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