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楼梯口的程雪儿目瞪口呆,她没有想到程佳乐为了达到目的,竟不择手段到这个份上。
“我没有推她,是她自己摔下去的……”
程雪儿试图解释刚才发生的那一幕,可当时站在楼梯口的只有她和程佳乐,楼下的人并没有目睹全过程,只听到程佳乐大声喊叫便滚落下来,摔的惨不忍睹。
最要命的是,程佳乐掉落的一瞬间,程雪儿本能的伸手想要将人拉住,在旁人看来就好像是她推人没来得及把手抽回。
此刻就算她长了一百张嘴为自己辩解,程家上下也没有人相信她是清白的。
“你们都傻愣着做什么!快打120!送乐乐去医院!”许雅芝发了疯似的大吼。
佣人们也陆陆续续反应过来,将程佳乐一同抬上车,送往就近的医院进行诊治。
程雪儿眉头深锁着,心里比误食了苍蝇还难受,她无助地看着周围,在原地滞住。
倏然,一件剪裁精致的男士高级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,程雪儿缓缓抬头,易垣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缓缓吐出一句:“我信你。”
心里仿佛涌入温暖的泉水,程雪儿樱花般粉嫩的唇瓣一张一合,想要说些什么,万千话语又如鲠在喉。
“走吧,去医院看看,我还你一个真相。”
易垣冀的声音像铃铛一样清澈悦耳,在程雪儿脑海回荡。
程雪儿重重地点头,继而跟在他的身后。
两人紧跟着程家的轿车来到景安市第六人民医院。
程佳乐被抬上担架送入手术室,程父和许雅芝则在门外焦急地等候,看到程雪儿跟来,许雅芝忽然恶狠狠地扑上来,揪住她的衣领。
“程雪儿!我许雅芝扪心自问平时待你不薄,就算你不喜欢我这个后妈,也不能推你妹妹下楼将她置于死地啊!”
面对这样的情况,刚开始还一头雾水茫然无措地程雪儿已经冷静下来,她漠然地将许雅芝地手松开,冷冰冰地说:“我没有推程佳乐!”
“不孝女!如果不是你推乐乐下楼,难不成是她故意让自己受伤?她图什么?为了栽赃你吗!”
对于此事,程父同样怒不可遏,不分青红皂白的将程雪儿大骂一顿。
从前程雪儿一直以为,她和妈妈被赶出来是因为自己是个女儿身,可是许雅芝嫁进程家,也只不过生了程佳乐一个女儿而已,但程父已经待她们母女如初。
同样是他的亲生女儿,态度却天差地别!
“你们口口声声认定是我的错,我再怎么解释,你们也只会不假思索地偏袒程佳乐,不是吗?”
程雪儿的笑容冷得瘆人。
“如果我真的想害程佳乐,单凭你们把我带回程家以来她对我所做的全部恶事,我早就让她从这个世上挫骨扬灰了!”
那双本还有温度的眼神,顷刻间被冷意覆盖,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恨意。
程佳乐不愿嫁进易家,她才被程家从精神病院里接走,即便如此,程佳乐也没想让她好过,不仅让她住在杂物间,还故意往里面放置毒蝎子和毒蛇,在她的伙食里添加慢性毒药!
如果不是因为有系统提示,她作为替代品嫁进易家不久后就会暴毙而亡,连怎么死得都不知道!
程父怒目圆睁,气得浑身发颤,扬手便要给程雪儿一点教训,应有的疼痛感却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来临。
“程雪儿现在是我易垣冀明媒正娶的妻子,你敢动她,就是跟整个易家过不去!你是她父亲也不行!”
易垣冀语气冷厉,钳制住程父的手腕,稍稍用力,程父的脸色就变得难看,痛得五官扭曲。
对于这样的场面,程雪儿只是冷眼旁观,没有丝毫同情。
这样的僵局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直到医生推开手术室的大门,几个人的注意才被吸引过去,易垣冀也随之松开了手。
“医生……我……我女儿怎么样了?”程父不敢再去看易垣冀的表情,磕磕巴巴地询问。
“病人并没有生命危险,现在已经清醒,只是右腿骨折,需要坐一段时间的轮椅慢慢调养,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许雅芝身体一软,如果不是程父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她已经摔倒再地。
当下,夫妻俩没有一个人敢再追究程雪儿的责任——他们做梦都没想到,当初只是拉来做替身的程雪儿,如今飞上枝头变凤凰,有了强大的靠山。
想到这里,程父和许雅芝后悔不已。
“既然程佳乐脑子没有问题,我会跟她当面对质,好好问一问她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来诬陷我!”程雪儿冷不防地说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