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新工作要下个月才报道,唐熙便闲在家里吃吃喝喝睡睡,以至于大清早去开门的时候嘴里还叼着牙刷。
陈路拓满脸衰样的站在门前,唐熙迅速后退想要关上门,陈路拓眼疾手快地出手挡住,然后露出纯真的笑,说话的声音却还是低沉的,“让我进去吧。”
唐熙想吼一句凭什么,陈路拓却让开了身子,陈爷爷,陈妈妈还有不认识的上了年纪的,一看就是亲戚的,全都一副恳求的模样望着她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吧。”唐熙扯掉牙刷,嘴里满是泡沫,愣是吃下泡沫咬牙道。
确实没什么好说的,是没她唐熙什么好说的,陈路拓还有那一大帮子亲戚全都进了屋,自然是外出买早饭的唐妈掐着时间点回来了,看这场景实在丢人便都让进了屋,附带着还有唐妈的那帮早起就来窜门的麻将友人。
该坐的坐,该站的站,然后该跪的,丫的,陈路拓扑通一声跪在唐熙面前的时候,唐熙嘴里的泡沫还没全咽下去差点吐出来。
“唐熙,我错了。今天来,是为了道歉,求你原谅,还有这么多长辈,来见证。”说着,陈路拓就开始翻随身携带的皮包。
唐熙脑袋懵了下,随即去拉跪在地上的陈路拓,愤怒地对他低吼道:“你有病啊,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爷爷还在这里,你跪我?是要我折寿啊?”
陈路拓却不为所动,陈爷爷开口:“唐熙,你让他跪,这小子从小天不怕地不怕,就你能收住他,你不原谅他,就让他跪着。”
唐熙愕然,心说姜还是老的辣啊,话都说到这份上,不原谅就不给起,她唐熙是有多命苦,人家祖孙组着团来坑她,这真的有必要么?
思忖间,陈路拓已经从包里拿出一大沓资料,却没有递给唐熙,而是转而给了坐在一边的唐妈,“妈,这是我名下的所有资产,有两套房子,两辆车,存款,还有公司,这些我都愿意作为聘礼。”
“陈路拓,你是真有病吧!你以为我是什么啊?还有,咱俩什么关系,你就叫妈?我告诉你,你......”唐熙已经气急败坏,上手就向陈路拓的胸前捶去。
陈路拓往后仰了仰,面色显得愈发苍白,语气淡淡,“这是我想娶你的诚意。”
唐熙长呼一口气,还没和自家老妈商量着怎么把陈路拓打出去,老妈的那帮麻将友人已经围上去看着那份资产报告啧啧啧了,然后唐妈紧绷的脸在那一帮子人的撺掇下就慢慢舒缓,甚至泛出些喜气来。
“陈路拓,有钱了不起啊,我不嫁给你,你就是中国首富也没用。今天长辈们都在这里,你一定要我再把那天的话说一遍,当着所有的人你要我再撕破脸皮?”唐熙咬牙捏拳,没办法地愤恨道。
陈路拓依旧跪着,只是垂下了头开始沉默,唐熙闭了闭眼,然后一个有些熟悉的人便站出来忏悔道:“唐熙,你错怪拓仔了,那天他喝酒是在我的酒吧,到了晚上的时候,方舒凡出现,他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,根本就不可能做什么,而且,后来阿拓是住在我家,那照片,根本就是P的,你也知道,方舒凡一直死心不改啊,”说着,这个酒吧老板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“你要是不原谅拓仔,为了他下半辈子的幸福,我也就不起来了!”
“唐熙啊,小拓是怎样的人,你还不了解吗?你们都相处这么久了,我们老的,不盼别的,就想着你们小的能过的幸福平安啊。”陈老爷子说罢,重重叹了口气。
唐熙咬着下唇不吭声,心里的气却是越来越盛,不能忍,不能松口,这次输了,自己的后半辈子也就是输了。
“方舒凡呢?陈路拓,我要见她,我要亲自见她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