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路拓的面色变了变,唐熙不自在地往后缩去,他是不喜欢自己叫他阿拓吧,也对,这么亲昵的称呼是该郎有情妾有意才有意思,唐熙眨了眨眼,抬手摸耳垂。
“阿拓?”陈路拓刹那间沉寂的脸色切换到了似笑非笑模式,唐熙心里一阵恶寒。
陈路拓似乎觉得很好笑,连嘴角都夸张地咧开来,唐熙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,怎么这人转瞬间变得如此欢快,只能用阴险来形容,商场上的人哟,尤其是有点成就的人,那就是......
“你叫的挺好听的,来,多叫几声。”陈路拓的食指在说这话时轻轻磨蹭着唐熙的嘴角,这个小习惯简直是撩拨人的神器。
唐熙没被这个动作撩拨到,但是却被那句话跐出了火,要知道,他们俩第二次清醒的那个啥的时候,陈某人就这么说过。
“脑子抽了是不是!”唐熙随手扯过一旁的抱枕砸了过去,是真的生气,气这人在她面前总是不正经,像是欲求不满的色胚。唐熙一度怀疑,陈路拓是从军那几年,憋坏了。
陈路拓单手接住抱枕,微微笑着看向面前脸红的小女人,怀了孩子脾气倒是变坏的厉害,不在意地耸肩道:“不闹了,乖,想吃什么?”
唐熙盘腿坐在沙发上,无奈,陈路拓就是这么执着的让人讨厌,不给出回答誓不罢休,“随便。”
陈路拓终于收敛了笑意,冷声问:“那是大便还是小便?”
执着却没有耐心,容忍一次两次可以,想要宠到第三次,陈路拓还在努力,显然现在,他还没有努力到。
唐熙赤脚,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瞪住陈路拓:“你不用假惺惺!不就是因为那个谁打了电话来么?你想走就走啊,干嘛要在这里跟我耗时间,咱俩就是硬凑在一起的,演什么恩爱戏码啊,搭火过日子没那么多讲究!走!你走!”
本来就是啊,相亲相到要吐,陈路拓正好出现,样貌家庭事业,看起来都蛮搭的才在一起处处,要不是醉酒上了床,唐熙也不会被母上大人逼着出来同居,哼,当她不知道,也不是什么同居,摆明了试婚,要是没什么大问题,很有可能年内那几个老的就逼着领证了。
“你倒是看得开,”陈路拓起了身,抱着双臂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,又道:“不过唐熙,你吃醋的样子也挺没品的。”
唐熙双手握拳,觉得自己博士白读了,历史白钻研了,就这种情境,竟然一句话都回不过去,气闷,着实气闷。
“我和方舒凡,没什么交集,你不用这样。”陈路拓抬手便覆上了唐熙的脑袋,长得高的优势还真是多。
唐熙咬着牙吸气吐气,然后平复心跳,淡定道:“不用和我解释,我不在意。”
在意什么?谁先在意谁就输了啊?一开始这段莫名其妙的同居生涯时,唐熙就告诫自己,不要对陈路拓有过多期待,生活还是靠自己一个人过,有了期待,失望的时候就会很痛,那样还是自讨苦吃,只能骂天骂地显得没水准,并且,唐熙对自己很有信心,这么久以来,她都还保持初心,并没受到多大影响。
“真拿我当炮友了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