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熙醒过来的时候,陈路拓已经不在床上,她忍不住感叹,从过军的男人就是不一样,明明昨晚上还醉得什么似的,今早就能按点起床。
“早饭吃什么?”唐**着哈欠进了客厅,却看到陈路拓沉着脸端坐在沙发上,周遭氛围像是被冻住,唐熙被冷得搓了下手臂,随即配合着颤抖问:“您怎么了?一大早就生闷气?”
陈路拓没出声,只是起身大步走去了阳台,唐熙疑惑,然后就看他手里拎着个衣架重新回到客厅,面色如霜地瞪她。
“啊,师兄的外套,”唐熙说着,坦然地走到陈路拓面前,抬手摸了下,“没干,你收进来干什么?”
陈路拓仍旧没有说话,唐熙无奈地叹了口气,和陈路拓相处以来,发现他最大的毛病就是,他是个十足的醋坛子,哦不,是醋缸子,且这个毛病,改不掉。
“师兄是许其言,考古系的许教授你知道的吧?他借衣服给我穿一下,没什么大不了啊。你不会吃醋了吧?”唐熙说到最后朝陈路拓眨了眨眼,想要撒娇着缓和气氛。
陈路拓没有改变严峻的脸色,反倒是抱起双臂,冷眼打量起唐熙,唐熙被看得发毛,脾气也上来了,“别用你那侦察兵的眼神看我,不就一件衣服么,不要没事找事!”
“许其言,男,单身未婚,只这两条,我就必须要把他列入危险名单里。”陈路拓说得一本正经,全然不觉得自己这话说出来有多搞笑。
唐熙已经见怪不怪了,她和快递小哥多说两句都会被陈路拓眼神扫射半天。唐熙也已经从最初的满满被重视感发展到现在,莫名的觉得厌倦,她唐熙就是那么喜欢拈花惹草的女人?
自顾自喝完一碗白粥,唐熙实在忍不住,抬眼瞪向依旧拎着衣服抱着双臂站着看她的陈路拓,无奈道:“陈路拓,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,你是不是之前被撬过墙角,所以你现在,草木皆兵?”唐熙摊着手,表情是要多无语有多无语。
陈路拓定定地看了唐熙两秒,语气轻佻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唐熙撇嘴,是不可能,长得眉目俊朗,家财还万贯,房子车子事业,还真是什么都不缺,不过,不可能到最后,不还是被剩下了么。
许是看穿了唐熙的小心思,陈路拓冷哼了声,开口道:“我撬过别人墙角,所以,那些男人的念头,我都知道。”
唐熙不知道是该高兴呢还是该不高兴,陈路拓这样的坦白还真是让人没了食欲,所以,她放下筷子,面无表情地解释道:“和许师兄绝对是小葱拌豆腐,一清二白,爱信不信。”
陈路拓依旧是不爽的脸,只不过还是转身去了阳台,再回来的时候眉目总算是舒展开了些,“既然这样,你也吃饱了,换我开餐。”
唐熙有种不好的预感,离开餐桌又往后退了步,“你吃饭就吃饭,脱什么衣服!”
陈路拓挑起了眉,一副不要明知故问的表情,几步便走到了唐熙面前,拽着唐熙的手腕就往卧室拉,唐熙挣扎,陈路拓低吼道:“昨天不是答应生孩子了么?想反悔?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