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被刘家的保镖抓住,刘颖慧的情绪变得更加亢奋。
眼睛里充血,看上去越发的狰狞。
目光死死的盯住刘畚,又将视线转移到苏久久的身上。
“刘畚!这个庸医就是你找来的对不对!你们两个人里应外合!狼狈为奸!究竟存的什么心!”
“姑姑!”
对于这莫须有的指控,让刘畚冷下脸来。
“我看你的脑子是不是有些不清醒了!我跟苏医生,算上这一次才见两次面!你说我就罢了!扯上人家做什么!”
“呦!还说没关系!现在你就开始帮着外人来对付我了是不是!”
“刘总……”
商景聿突然淡漠的开口,让刘颖慧下意识的闭上嘴巴。
“苏医生是我的夫人,您这话的意思,也算是在质疑我商景聿么?”
旁边的苏久久闻言一笑。
而被两个保镖拖住,刘颖慧的身子已经站不稳,此时更是浑身抖动了起来。
不敢看向商景聿,只能继续将矛头对准刘畚。
“刘畚!你爸还没死呢!你用得着这么急不可耐么!”
苏久久站在一边,听着刘颖慧的叫嚷,只觉得吵闹不堪。
“刘先生,你们自家的事情,还是等私下去解决!现在救人要紧!”
听到这话,刘畚对着苏久久歉意的点点头,随着让示意保镖将刘颖慧给拖拽了出去。
耳根子终于清净下来,苏久久才继续动作。
这次,她从盒子里面拿出来了几根较为粗的银针。
走到刘老爷子的面前,依次将银针在他的皮肤穴位上扎下去。
救治病人时候的苏久久,脸上写满了认真与严肃。
商景聿站在一旁,看着苏久久的侧脸,以及那稳准的手法,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。
只是这惊艳之中,还夹杂了一丝的骄傲,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。
刘畚知道苏久久在医治的过程中,不喜欢房间里有太多人。
此时他将佣人都派了出去,而自己站在床头前,下意识的屏住呼吸。
可等苏久久下针过后的片刻,床上躺着的刘老爷子,脸色突然大变,身子也跟着不禁抽搐了起来。
“苏医生,我父亲他!”
苏久久并没有回话,只是快速的,将老爷子胸口的那根银针迅速拔出。
顷刻间,刘老爷子的嘴角便呕出来了一口黑血,紧接着再次安静下去。
“老爷子身上的毒性增加了,刚刚逼迫他将毒血吐了出来。”
眼前所发生的一切,再听着苏久久的话。
让商景聿跟刘畚,都不觉睁大了眼睛。
苏久久却神情淡然,仿若无关人士一般。
将剩下的银针都一并拔出之后,这才慢悠悠的起身。
“刘先生,你父亲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,只是这药性残留比较久,他一时间还不能醒过来。”
转过身,苏久久注意到商景聿的目光,嘴角微微扬起,无声的笑了一下。
重新下了一副药方后,交到了刘畚的手中。
“老规矩,卖药到服用,全程都由你自己办。”
“谢谢苏医生……”
刘畚有些颤抖的将药方收好,犹豫一下再度开口。
“苏医生,方才的事情,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,我姑姑她……”
“她说什么,我自然不会在意,只是上一次我提醒刘先生的话,还请你别忘了。”
刘家的混乱,今天她看到的,怕还只是冰山一角。
不彻底查清楚,那之后还有的闹呢。
“苏医生的话,我记着呢。”
苏久久闻言,也没再多话,将银针一一擦拭后,妥当的收了起来。
而站在一旁的商景聿,见两个人的谈话,这心里就有些不痛快了。
“刘总,现在我们可以谈一谈生意了吧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