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两个月了。”
刘畚看着苏久久的表情,心中一紧。
“怎么了?我父亲的情况……”
“有些复杂。”
苏久久干脆的应答,随即拿起一根银针,在刘老爷子的手腕处扎了下去。
看到那银针,刘畚眼睛一亮。
“苏医生,您的这一套银针好像是定制的,我在市面上从未见过。”
“我师傅自己做的。“
云淡风轻的话,让刘畚更是倒吸一口冷气。
刘家从商,其中也涉及到了中医药类。
再加上父亲病重,对于这些东西,他比寻常人了解的更多。
苏久久手上的银针,虽然看上去其貌不扬,但懂得的人却一清二楚,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。
说话间,苏久久已经将银针拔出来,看着针尖上微微的变色,哼笑一声。
“你父亲的情况,不像是疾病导致,更像是中了什么慢性毒药。”
“你说什么!这,这怎么可能!”
听到刘畚如此激动的反应,苏久久抬了一下眼皮。
“具体如何,我相信刘先生心中也清楚。”
名门大家,独子继承。
家族的人看着眼红,下药暗害栽赃,这可能性太大了。
“你父亲当下的情况不太好,我会根据病因给他治疗,后期可能会用到一些器具,包括一些药材,还请你帮忙配合准备。”
“就这样?”
刘畚下意识的开口,语气中的质问,却让苏久久了然一笑。
“这两个月的时间里,想必刘先生也找过了不少名家,倘若他们的办法有效的话,你也不必找上我师傅了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苏久久站起身,那淡漠的语气,让刘畚有些紧张的开口。
“只是,治标不治本。”
察觉到了这话语里的意思,刘畚站在床头,看着苏久久擦拭银针。
又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父亲的脸上,原本红润的面孔变得惨白。
“谢谢苏医生,也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听到这话,苏久久的眉眼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跟着她师傅四处行医,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。
这刘畚虽然是刚刚接触,但她能感觉出来,这人并不是个有心机的。
否则也不会千辛万苦找上她师父。
可惜,生在了这样的家族里,不会算计人,就只能被算计。
拿出纸笔,快速在上面写下几个药名以及服用办法。
“按照单子去抓药就可以了。”
将药方交到刘畚的手里,苏久久的目光逐渐严肃。
“刘先生,这药最好你自己亲自去买,再亲手喂给老爷子吃下去。”
听到这话,刘畚的心中一震,神情停滞了几秒钟,而后叫管家送来了支票,在上面写下数额后,双手递了过去。
“苏医生,我知道您师傅的出诊价格是一百万,这笔您先收着,等我父亲醒了之后,一定会再度重谢!”
扫了一眼支票,苏久久倒是也没推脱,装到了口袋里。
“下次治疗,我会提前打电话,先走了。”
眼下她这心里还装着一档子事儿,实在没心思在这里留太久。
被刘畚送出刘家别墅之后,苏久久深吸一口气。
这大城市,还真是不适合姑奶奶我生活。
而后的十几分钟,她更是验证了这句话。
这高档别墅区都是私家车,连个出租车的影子都看不到。
直到大马路上才终于打到了车。
“商氏集团。”
报出地址,就见司机透过后视镜瞧了她一眼。
好在这司机也是个名事儿的,并没有多说话,一脚油门便开了出去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