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姜舟身上多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西装外套,祈晋琛给她系好了扣子,才觉得理智重新归来。
姜舟的眼神十分无辜。
“这些睡衣都是这些款式的,是下人准备的。”
“我穿得有那么丑吗?”
她忍不住扯了扯身上的裙子,瘪了瘪嘴。
她的魅力下降了吗?
前世好歹是临岐大陆第一美人,如今穿成一个小丫头的身上,她的容貌也没变,怎么就拿不住祁大少了?
祈晋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这哪是丑不丑的问题,分明是要人命的问题!
姜舟蹲下身子,将熏香放进香炉中,点燃。
炊烟袅袅,奇特的香气一点点弥漫过来。
姜舟本来是闻熏香的,可是眼前的人突然流鼻血吓了姜舟一跳,“祁大少你没事吧?”
祈晋琛顶着一张冰块脸,苦大仇恨地望着蹲在地上的姜舟。
这女人还真是要人命!
这蹲下来,宽大的西装外套哪里遮得住什么,更别提吧那两条白嫩的腿,春光无限好。
“你还好吧?”
姜舟急忙拿了纸给祁晋琛,关切地问。
祈晋琛松了一口气,拿着纸跑进了卫生间,
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!
就是为了看他笑话!
“难道是香调错了?药性太烈了?祁少毒刚解,要温补吧?”
看着跑了的祈晋琛,姜舟仔细看了看新调的香,嘀嘀咕咕起来。
似乎,是补药加多了啊!
姜舟立刻去灭了熏香,准备回去好好的重新调配一下比列,免得伤到祁晋琛的身体。
“祁大少,你没事吧?”
一个小脑袋探在卫生间门口,见祁晋琛脸上结了冰,姜舟不自觉后退一步,干笑了起来。
这丫头就是个磨人的妖精!
祁晋琛忽然伸出去拉了姜舟一把,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,压在洗手间的墙壁上。
姜舟靠在冰冷的墙面上,身前是温热的身躯,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,心也随之跳动。
她俏脸滚烫,声音也结结巴巴起来。
“祁,祁大少,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“你说呢?”
祁晋琛高深莫测的样子让姜舟一时有些窘迫。
“对不起,我回头重新给你做一款熏香……”
姜舟被祁晋琛锁在怀里,二人姿势尴尬,彼此的热度都将燃烧起来。
祁晋琛看着姜舟,觉得这丫头就是来给自己滚火的。
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是不是该有所补偿?”
低沉性感的声音划过她的耳朵,姜舟觉得好像有一根羽毛在拨弄自己的耳朵一般,身体有些发软。
她忍不住抱住了祈晋琛的脖子,目光迷蒙。
“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“什么补偿都可以?”
祈晋琛的尾音像把小勾子,勾得姜舟心神摇曳。
她再也忍受不住,扯着他的衣领,狠狠地亲了上去。
而祁大少哪里是被动的人,将姜舟按在墙上,反攻了回去。
一个吻十分激烈,两人都是争强好胜之人,你抢我夺,品味着彼此的味道。
“少爷,龙银根有消息了。”
突然,一道声音打断了暧昧的气氛。
祁晋琛的手下一激动进门忘记敲门了,直接闯了进来。
姜舟听到动静推开了祁晋琛,站直了身体。
该死的!
她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,抹了抹唇。
“那个……我什么都没看见,你们继续。”
“站住!”
祁晋琛脸冷的像寒冬腊月,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龙银根在什么地方?”
“少……少爷,在A市最大的拍卖场的名单里。”
手下的人小心翼翼的说道,生怕惹怒了自家的暴君。
暴君冷哼一声,似乎要化身恶龙,喷出火焰。
然而,下一刻,手下居然看见姜舟只摸了摸恶龙的胸口,就让他平静了下来。
他不由瞪大了眼睛,怀疑眼睛出了问题。
祁少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
“祁伯父的身体要紧,我们要早做准备,免得被人捷足先登。”
姜舟不管下人惊诧的眼神,顺了顺毛,又忍不住撩拨起祈晋琛。
“回来,我们再继续……”
祈晋琛咳嗽了两声,一脸正色,将姜舟作乱的手拍开,十分禁欲。
“别乱摸!”
这个男人还真是闷骚!
姜舟挑了挑眉,目光挑逗。
“难道不是你主动了吗?”
祈晋琛眼中冰雪喷薄而出,冷冷地望着她,似乎在说:你在说笑?
接着,他转身离开。
然而,姜舟却从他仓皇的背影和发红的耳尖看出了他的窘迫,忍不住想大笑起来。
这个闷骚的男人还真经不起撩拨!
A市是隔壁市,距离不是很远,两个小时。
姜舟一上车就昏昏欲睡了,这体质晕车,她穿越过来认床,这几天都没睡好。
睡着,她脑袋一歪,往旁边人身上倒去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