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大叔听了我的话,顿时急了,连忙说,“是不是因为我刚才要赶你们走,所以你们不愿意去给我老婆看诊,那我,我给你们道歉行不行,对不起,我是真的不知道楚神医是你们师叔。”
我跟大叔解释,我们并不是因为刚才的事情,才不愿意和他一起回去看诊的,而是我们真的不会看诊,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,所以没办法帮忙。
大叔很失望,我看他这个样子,建议他带老婆去医院看看,但是大叔却说,医院离她们太远了,他们去医院看诊又远又贵。
我想了一下,这附近好像确实没有医院,大叔失望地离开了。
我和胖妞这才松了一口气,回去一看我们做的饭,早就冷却,凉透了。
没办法,只能重新热了一下,凑合吃完了这顿饭。
后面几天师叔还是没有回来,但是来找师叔看诊得人络绎不绝。
我和胖妞无奈也就只能一一解释,然后送客。
但是其中有个小男孩子,被病痛折磨得不成样子,自己却异常乖巧听话。
小小的一个人,什么都懂得,姐姐,姐姐地叫着我和胖妞,我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在我面前受苦。
等把所有人都送走以后,我想了一下,幻神术的书里好像有提到一些古方。
我认真翻找了好半天,胖妞叫我吃饭,我都顾不上。
“找到了,我找到了。”过了一会儿,我激动地大喊。
胖妞听到连忙赶过来看,问我找到了什么这么激动。
我告诉她是可以治那个小男生的药方,我终于找到了。
胖妞听完也很开心,这样一来,那个小男孩就有救了,这么可爱又懂事儿的小盆友,不应该每天被病痛折磨。
我按照古方的要求,在茅草屋的药材柜里找到了相应的药材,“当归3克,熟地黄0.3克……”
我嘴里一边念叨着药方,一边在偌大的药柜里找到我要用的药,还要称出来合适的数量。
还好有胖妞在一旁帮我找,不然我觉得我要找到第二天早上也不一定能找齐全。
我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,虽然药柜上贴了名字,但是找起来还是很费劲。
找的时候才知道有些药材虽然是同一种,但是根和茎的作用还不一样,而有些药材又分炮制前的,和炮制之后的,总之要求一大堆。
看得我和胖妞头都大了,可是一点都不敢马虎,毕竟这可是救命的东西,差之分豪可能就从救命变成了要命了。
等终于称好了要用的数量,我又拉着胖妞核对了好几遍,确认没有问题以后,我才敢去给小男孩子煎药。
去师叔的柜子里翻找出来了一只小小的炉子,按照要求用水煎服,居然要三碗成一碗,还必须文火。
我看着那个小小的炉子,一点神都不敢分,守着它时不时地看一下,生怕自己打瞌睡,火熄灭了,就全白费了。
等终于煎煮好以后,我赶紧拿碗装上,提着去了小男孩家里,因为之前天天听她们讲,也知道了路。
我赶到小男孩家里,他爸妈还有点诧异,大家都知道楚神医是我和胖妞的师叔,但是从来没有见我们看诊过,也从来没有下来走动过。
现在见我过来送药,还以为是我终于想通了,也不多问,就让小男孩子把药喝下去了。
小男孩子可能之前吃过太多的药了,没有矫情,一口就喝掉了浓浓的药汁儿。
我看他喝完才放心离开,心里其实也很忐忑,不知道药效如何。
直到第二天一大早,小男孩子的父母就带着他来感谢我们,说小男孩喝了那个药以后居然不痛了,说着感动落泪,拎了一大堆东西感谢我们。
我和胖妞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,慌的不行,并且心里也知道,这次纯粹是误打误撞,自己根本担不起,连忙推辞。
正在这个时候,一个人突然说,“乡亲们感谢你的,你就收下吧,不然她们会不安心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众人回头,有人认出来,“楚神医,你回来了。”
居然是师叔回来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