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李轻寒的打趣和调侃,李延年不当回事,向来是不予理会,淡笑处之的。但这次不知怎么,他竟破例的带了几分正经,有理有据地回道。
“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机会,也许阿桢都没发现,自己其实是喜欢酒的。人们对未知的东西,总是充满偏见,唯有真正尝试了,才知道究竟好坏与否。”
李轻寒不买账,“呵呵”一笑,反驳他。
“哎呀,歪理!如果有一件东西,或是一件事情,别人不知道,可你明明知道那是错的、是坏的。却还要引诱别人去尝试,那这算是什么?”
李延年一边不紧不慢地给自己调着一杯Vesper,一边同她对峙。
“那么轻寒的意思,是觉得喝酒是错事和坏事了?”
李轻寒摊了摊手:“哪有,我就事论事而已。”
李延年转脸看向锁在角落里的竺可桢,问道。
“阿桢以为呢?”
见状,李轻寒也上前靠了靠身体,一手揽了揽她的肩膀,拍着胸脯,凛然道。
“阿桢,你大胆说自己真实的想法,别为了给我面子就甘受委屈。我跟你讲,我老爹他就这样,对身边人,包括我在内,喜欢强迫他们去喜欢他喜欢的东西,你别在意啊。”
话里话外,一副要给她做主的姿态。
在两人包夹之势下,竺可桢默默喝了一口百利甜,评价道。
“我觉得挺好喝的,甜甜的,像兑了奶茶的酒酿圆子,谢谢叔叔。”
李延年勾了勾唇,似乎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,五光十色的灯影轮转下,他凉薄的眉眼错觉漾出一点虚妄的柔和。
他道,“既然喜欢,那就多喝一点。”
竺可桢瞬间清醒,心道果然是错觉,百利甜的基酒是威士忌,喝多了也是会醉的。
旁边李轻寒“嗳呦”了一声,很有些痛心疾首的模样,抚着额角欷吁道。
“阿桢啊阿桢,你变了!你以前多乖啊,哪像现在,就很叛逆,不过我喜欢。哈哈…阿桢,你给了我惊喜,让我有了重回青春的感觉。”
听着李轻寒的感叹,竺可桢没说话。只老老实实按照李延年的要求,一口一口喝着杯里的百利甜,很快半杯下肚。
李轻寒见怪不怪,坐在高脚凳上百无聊赖的晃着腿,眼见李延年调好了酒,她眸光一闪,又道。
“对了老爹,光喝酒多没意思,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。”
李延年摇晃着酒杯,余光瞥向埋首喝酒的竺可桢,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得到他的首肯,李轻寒兴奋不已,她伸了伸懒腰,整个人隐隐有些蓄势待发的模样。
“你说呢,阿楚?”
辛之楚点头,满脸宠溺。
“阿桢,你呢?”
金主想玩,作为陪同,她当然没法拒绝。
竺可桢僵硬的扯出一抹笑,比哭还难看。
“好啊。”
“perfect!”,李轻寒从凳子上跳下来,目光在几人间逡巡过一圈后,接着蹙眉。
“但就我们四个人的话也没意思啊,等我一会儿。”
她划开手机,发了条微信语音出去。
“出来嗨,维多利亚酒吧,57号台座。”
说完对竺可桢抛了个媚眼,凑近她耳边低声道。
“阿桢,我是给列表里群发的消息。刚刚给你推荐的那个小哥哥,说不定也会来喔。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