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湘沄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,如果不是她今日恰好到这儿来发现了这件事情,这位“余大哥”又打算瞒着自己到什么时候?
“邓司籍……”江煜辰立刻从位置上站起,想要和她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欺瞒她的。
邓湘沄却连连后退:“皇上,您怎么能够欺骗下官。是不是看到下官和你诉苦的样子很好笑,是不是觉得下官就是你用来打发时间的工具?”
“湘沄,朕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江煜辰感觉自己此刻怎么解释都说不清楚了,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双眸含泪,就觉得心疼不已。
诗会那头很明显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秦诗涵见到一个穿着女官样式服装的人匆匆的跑了出去,随即皇帝也跟了上去,全然不顾这边的情况。
“皇上!”秦诗涵站起来,想要把江煜辰给唤回来,可年轻的帝王像是没有听见一样,跟随着那个女官不由分说的跑了出去。
“怜嫔,看你办的好事。不管你今天请了些什么人物来,现在就给本宫全部停止,派人去找皇上!”秦诗涵难得在众人面前那么生气,指着梁雅沉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。
梁雅沉此刻也很懵,况且没有江煜辰在自己的身边,她现下没了依靠,只得老老实实的跪下,朝着秦诗涵请罪:“淑妃娘娘请息怒,都是臣妾的不是,臣妾现在立刻就派人去把皇上找回来。”
“淑妃姐姐,臣妾就说嘛,这个怜嫔才入宫没多久,怎么可能办事没有一丝的纰漏。依臣妾看,她就是仗着有皇上撑腰,所以才这么无法无天。”李婉纯在秦诗涵耳边说起了风言风语。
“娘娘,臣妾倒是觉得怜嫔这段时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。她整日整夜的都在操办这诗会,想必自然也是无法预料到会发生今日的事儿。如果要算起责任,也不能全然都怪在她的头上。”罗思嘉忍不住站出来为梁雅沉说起了话。
秦诗涵也了她一眼:“嘉妃是觉得,本宫处事不公,借由自己的私心,处置怜嫔了?”
“臣妾不是这个意思,请娘娘勿怪。”罗思嘉话说到这儿,也不再继续帮梁雅沉说什么了。这后宫的妃嫔,明哲保身皆是常态。她也不是什么有话语权的人,能帮则帮,剩下的还有看她自己怎么走了。
“淑妃娘娘如此动怒,是害怕皇上追出去的那女子,会成为下一个册封的嫔妃吗?”段蕙敏倒是什么都不怕,靠在自己的位置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口。
李婉纯抢先一步道:“惠嫔,你不过和怜嫔一样是个小小的嫔位罢了,如何有资格和咱们淑妃娘娘叫板?你这话说的,我们不责罚怜嫔,难不成要去责罚皇上吗?”
“臣妾可没有这样说过,若是纯妃娘娘非要把这儿莫须有的事儿强加在臣妾头上,那臣妾纵使有千百张嘴,都百口莫辩呢不是吗?”段蕙敏三言两语的就把李婉纯给成功激怒了。
这时李梦渝才慢悠悠的开口调解道:“好了,大家都是后宫的妃嫔,有什么好说的。这皇上喜欢谁去追谁,都是皇上的自由。咱们还是先协助淑妃娘娘把残局收拾好,免得皇上回来了动怒。”
“还是渝妃明事理。各位还是冷静下来,想想办法把剩下的活儿给交代好了。今日的诗会到此为止,怜嫔,你也得回去好好反省。”秦诗涵见李梦渝开口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,便顺着她的话下去了。
免得到时候传到皇上的耳朵里,说自己故意仗着淑妃的位分,在众人面前给梁雅沉难堪。
届时皇上会怎么看待自己,她简直不敢去想。
“谢淑妃娘娘,谢渝妃娘娘。”梁雅沉连忙朝着两人磕头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