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看都是戴清霜在欺负人,可是容玄就是觉得戴清霜受委屈了,他没有当场发作,而是先哄着戴清霜上了马车,待她睡着之后,他悄声下车去找拓跋雁儿,问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容玄皱眉,他见不得戴清霜受委屈。拧眉思索了一会儿,唤来瑞成,悄声吩咐了他一些事。
回到东宫之后,人困马乏,杜璟嫆许是仁厚,许是自也懒,总之就是免了大家三日的请安。
戴清霜近来作息极其不规律,容玄看着着急,自己却又太忙,没法天天看着她,婢女劝她,她又不会听。
所以容玄就叫月落溪和杜璟嫆轮流过来看着她。
这不,为了不叫戴清霜午后睡太久,月落溪就找了个由头过来看她,一呆就是一下午。
戴清霜哈欠连篇地跟着她下棋,困得都出了泪花了,她无奈道:“我知道是容玄叫你过来看着我的,我答应你不睡,就不用你看着我了。”
月落溪执着棋子,笑了一声,“你我还不知道,我一走你倒头就睡,看看你我在这你就困成这样了。”
棋盘上,黑白之间,戴清霜已经被月落溪杀的丢盔弃甲了。
“太子殿下多关心你啊!这你还不知足?”月落溪淡笑着落下最后一颗棋子,戴清霜一败涂地。
戴清霜没说话,歪头看着棋盘,研究自己是怎么输的。
“听我父亲说朝中有两位大人,官职丢了。”月落溪像是在说闲话,却悄悄观察着戴清霜。
她一脸无所谓道:“丢了就丢了,管我什么事?”
两个人收拾棋盘,月落溪道:“你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?”
听这话,是和自己有关系了。她依旧是一脸无所谓,心里警惕了起来。
“讲讲?”戴清霜装出一幅好奇的样子。
“听说那两位大人的夫人在回京途中冲撞了你,所以太子殿下就……”
月落溪都知道了,这是又闹了满城风雨了。戴清霜在心里翻白眼,也不知道容玄是真的喜欢自己,还是想让所有人弄死她。抑或是……有人在背后暗中操作这一切。
戴清霜很是嚣张道:“这下大家都知道我不好欺负了,不过……话说你消息怎么如此灵通啊?”
啪嗒,棋子落下,“虽说宫里宫外总是互通有无,但也不要做的太明显,跟我说说宫外的事情也就算了,跟别人少提。”
月落溪脸色变了变,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笑,“这是自然,我只是想着,这些事,对你到底是不好……”
“哎呀,想想都心烦,不提了不提了,我们还是下棋吧。反正宫外的风雨,刮得多大也伤不到宫里的人。”
“其实这宫中的风雨,更大……”月落溪道。
“看谁在搅弄风雨了。”
两个人下了一下午的棋,月落溪晚上有事,就先回去了。戴清霜伸了个懒腰,总算是不困了,闲着也是没意思,打算趁着晚饭前出去走走。
东宫拢共就这么大点地方,溜达了几步,就会碰到一些不想看见的人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