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苏芮,戴清霜突然笑了,只是笑中带泪,她道:“你若是成亲了还这么磨叽,怕是要被媳妇嫌弃了!”
两个同时愣住了。
……
“你若是还这么磨叽,我定然不会嫁给你的,倒像是嫁了老娘!”
……
二人同时想起年少时候的戏言,竟是成了不祥的嗔言。
苏芮愣了很久,之后笑的苦涩,“总之,霜霜,你要万事小心。”
两人分开,戴清霜的心还是有些痛。
她到没人的地方,悄悄打开信封。
回去之后,如何看那件寿礼都有些讽刺了。
她细细观察着觥筹交错间的容玄,想着这个人总是在自己面前小意讨好,自己就忘了这个人是从被厌弃的皇子到皇位的不二人选,这期间多少腥风血雨,这人怎么会是自己平日看到的那样呢!?
到底是自己太愚钝了。
她心中情绪复杂,她知晓师父是因为容玄牺牲的,容玄当初不让她直接插手续画的事是为了保护自己。
只是师父的牺牲,却……
戴清霜讽刺的勾了勾嘴角,她能怎么办呢?
这如果是她刚入东宫的时候,一定会直接去找容玄去闹,可是经历了期间种种,戴清霜竟突然发现,自己无可奈何。
一日事毕,戴清霜心力俱疲,脱了衣服就躺倒塌上,容玄晚间要准备明日的围猎,早早就让人来告诉戴清霜早睡下。
戴清霜正好也不想见他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戴清霜不是被悦儿叫起来的,而是被拓跋雁儿从被窝里拎出来的。
虽然和拓跋雁儿在一起很好玩,却有个不好的地方,太累了。戴清霜昨日没休息好,蔫蔫的没精神,几次都差点从马上跌下来。
“哎呀,你今天是怎么回事!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?”几次把戴清霜托起来,拓跋雁儿终于忍不住了。
戴清霜半是哀求的,“雁儿,我们去那边坐着看举子好不好?我实在是累。”
“举子,什么是举子?”
戴清霜拖着拓跋雁儿往那边去,一边走一边给她普及什么是举子。
走到那边两个人挨着太子妃坐下。
杜璟嫆很是认真的看着场上的人,戴清霜看她那么认真,嗤笑一声,“姐姐,你怎么看的这么认真?”
本事平常打趣的一句话,却闹了杜璟嫆一个大红脸。
拓跋雁儿更是个直性子,“太子妃怎么脸这么红!?”
本在安静喝茶的月落溪突然留意到这边的状况,悄声留意着几个人。
太子妃木讷的,愣了好半天才想起来,说她们两个,“你们两个小家伙,玩累了就过来取笑我!”
月落溪看着场上的举子,觉得并没有什么人特别出众,能值得太子妃留意的,却也留了心思。
又过了一会儿,戴清霜昏昏欲睡,月落溪只好拉着月落溪说话。杜璟嫆以更衣为由悄悄离席。
见周围人少,杜璟嫆身边的嬷嬷悄声提醒,“娘娘,您现在是太子妃,注意一些啊!”
杜璟嫆有些慌了心神,“我不过是,不过是想再看看他……”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