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清霜注意到拓跋雁儿的目光，轻笑了一声，指着那串红珠手串，对着瑞成道：“就把那对手串留下吧，其他的拿走。”
戴清霜把手串拎起来，放在眼前观赏，用余光瞟着拓跋雁儿的脸色，坏心眼的让她着急。
从小到大她见惯了这些东西，觉得没什么，拓跋雁儿不同。她出生在草原上，又不受宠，没怎么见过这些东西。
戴清霜拎着手串到拓跋雁儿眼前晃晃，道：“你喜欢这个吗？”
“君子不夺人所好！”拓跋雁儿咬了一口烤肉，不去看那对手串。
月落溪见两人的互动，和戴清霜对视了一眼，双双笑出了声，打趣拓跋雁儿，“霜儿你说你在中原这么多年，连君子不夺人所好都不知道，倒是雁侧妃更懂一些。”
戴清霜挑眉，故意道：“既然雁儿都说了，不夺人所好，那悦儿，把手串收好！”
戴清霜很喜欢逗拓跋雁儿，她明明比戴清霜大，但是心思单纯，不似京中的人，各个心思九曲回肠。
手串自然是要给的，不过让她着急一下也是可以的。
献礼冗长，戴清霜寻了机会出去，和苏芮悄悄见面。
北郊行宫两个人更加熟悉，从小他们便是在这里长大的，要避开所有人轻而易举。
这次是苏芮先到的。
他坐在石阶上，旁边的位置铺了一个软垫，是给她留的。
每次见苏芮，感觉他一如往昔的细心，都会让戴清霜心情沉重。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，她真的不愿意冒险去求助苏芮。
她迈着沉重的步子，走到苏芮身边坐下。
“我找了名家来查看，这是结果。”苏芮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。
戴清霜皱眉，看着信封，即好奇，又怕那个结果是自己不想看到的。
她没立刻接过来，而是问：“你看过了吗？”
苏芮点点头，“约略能猜到八分，如果你看过还有什么想让我做的，我都会帮你。”
听这话，戴清霜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了，她接过，笑的有些凉薄，“包括扳倒太子？”
苏芮沉思一会，又点了点头。
“他们父子的事，我无心也无力掺和，况且我父兄是死在何人手中的我没忘，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死！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一口银牙险些咬碎。
“霜霜，你变了，你和从前不一样了。”苏芮盯着戴清霜的侧颜，没有觉得她狠毒，只有满满的心疼。
戴清霜眉头皱的更紧了，自己变了吗？
“我……”戴清霜低下头，不知道该怎么接苏芮的话。
苏芮笑了起来，想摸摸戴清霜头，犹豫了一下，手又收回来了。
“外面都传你如何如何受宠，但我总觉得这东宫水深，容玄更是，你要多加小心。”如朋友一般的嘱托，是苏芮多番斟词酌句后，能表达出的最大关心了。
“我知晓你一向聪慧，却又恃才自傲，目中无人了些，别把那些不起眼的人不放在眼里，当心暗刀子。”苏芮碎碎念，有操不完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