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清霜和容玄和好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,却也没想到来的这么快,禁足连一个月都不到就又把太子哄得团团转了。
其中气的牙痒痒的自然是魏千姿和高静萍,可是只能眼巴巴看着,又无话可说。
容玄解了戴清霜的禁足,她自然是要及时表示认错的态度,来给太子妃请安。
杜璟嫆还没到,戴清霜就拉着身边的月落溪低语起来。
她急需得知最近都发生了些什么。既然要在和这群女人相处一辈子,自然是要知己知彼的,她也开始学着关心从前她丝毫不关心的事情了。
“最近倒是没什么事情,就是太子心情不怎么好,没少找茬。”月落溪说的声音小,又是和戴清霜说,便没有什么忌讳。
“哦?是吗?那最近太子都去谁那了?”戴清霜要看看,谁是自己之后的备选。
月落溪扫了一眼周遭的人,淡淡道:“半数时间都是去太子妃那里,再有就是魏千姿了。”
“你呢?”戴清霜脱口而出,说出来之后就后悔了。这不是往人心窝上扎吗?
容玄不怎么喜欢月落溪,因着她从小就是大家闺秀的做派。月落溪又是皇帝硬塞过来的,她父亲死忠于皇帝,让容玄心中很是膈应。
虽然月落溪也是妙人儿,不过设身处地的想想,如果她是容玄,也会选胸大无脑又明艳不可方物的魏千姿和那个软软糯糯的杜璟嫆。
“我这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不来我倒也省心,那坐胎药不知道多苦!”月落溪说的轻松,看着是毫无破绽。
提到坐胎药,那本被杂事压下来的疑云又起。戴清霜微怔。
“还有一个,就是那个……”月落溪声音有些飘忽,走神的戴清霜没听清。
“什么?”
月落溪无奈,“我是说,还有那个小丫头,叫什么江昕兰的,太子也去过一次。”
江昕兰?
戴清霜已经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了,疑惑的看着月落溪。
“你这什么脑子,你忘了上次还叫我把她送到偏僻的院子了。”
戴清霜皱皱眉,想起了那人。是个小丫头,眉眼和自己有点像。
“太子妃到。”有人在屏风后喊了一声。
众人起身,朝着从屏风后过来的杜璟嫆行礼。
杜璟嫆叫众人起来,不过戴清霜没起来,对着杜璟嫆又拜了拜,朗声道:“过去是妹妹不懂事,冲撞了太子妃,而今解了禁足,特来请罪。”
杜璟嫆连忙起来把戴清霜扶起来,两个人来回了几句客套话。
“过些日子就是陛下的生日了,太子要筹备寿礼,都说女儿家的心思巧,大家不如一起出出主意。”虽说已经有了万寿图,可是陛下寿礼,又不能仅仅送一张图。
每日请安必定都是一些没意义的话,今天总算有点话题,有点营养。因而大家都很热情,尤其是魏千姿。
欠的不得了。
提了不少主意,可都是些俗物,戴清霜听着都觉得无趣。
月落溪也不掺和,两个人悄悄低语,默默喝茶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