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娣,小厨房过来问,您晚膳想吃什么。”午后,悦儿又来例行公事。
得知戴清霜怀孕之后,容玄就给她晋了良娣。
良娣身份要入皇室族谱的,纵然皇帝不喜他这个戴家余孽,但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就睁一眼闭一只眼了。
年下因着戴清霜怀孕,整个东宫的封赏翻了三倍。
众人都知道是借了这位戴良娣的光,也知道太子格外宠爱,所以无不尽心的。
小厨房一天派人来三次,太医署的人也一天来三次,院内的丫鬟都不敢高声说话,生怕惊了戴良娣和她肚子里金尊玉贵的娇娃娃。
说实话,戴清霜自由惯了,有些受不了,觉得容玄有些夸张了。
但容玄不以为然,依旧我行我素。戴清霜怀孕后就格外的懒,也就懒得和他争了。
这样一来,她可算是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。
“你现在是娇贵了,听说魏千姿那里天天摔锅砸碗的,动不动就闹个人仰马翻。”月落溪人还没进屋,声音就已经透过屏风传了进来。
戴清霜示意她坐下,又让人给她身边端了个火炉,才懒懒道:“金不金贵的是对我肚子里的孩子,又不是对我。”
月落溪点点戴清霜的脑袋,嗔道:“你这话,我听了都要替太子殿下叫屈。你看看这眼下的东宫,谁比得过你。”
“本来也没人比得过。”戴清霜含笑抓住月落溪乱戳的手指,开玩笑道。
又道:“怎么,魏千姿又闹了?”
月落溪抿了一口茶,甜腻腻的奶茶,不甚符合她的口味。她道:“可不是,她说你都怀孕了,还霸着太子殿下,又时常不去给太子妃请安,不懂规矩又大不敬。”
戴清霜不屑,“她也就过过嘴瘾,诚然是没看出她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。约莫是我时常不去没人和她打嘴仗,她闲了。”
“你呀你,有了身孕脾气也不知道收敛了,嘴也刁了,真是难伺候。”
“太子妃叫我来问候你一下,年下她又病了,东宫的事我掌着,顺便再来问问你,缺不缺什么的。”月落溪喝着戴清霜命人给她新换的茶水,满意的眯眯眼。
戴清霜靠在软垫上道:“我说你这大忙人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,我什么都不缺,就是闲。”
月落溪风风火火的来,又风风火火的走了。年节下,她确实忙的不行。
晚上,同样在前朝很忙的容玄又来了。
容玄基本天天晚上都来报到,就算不能来,也会找人和戴清霜说明原因。
起初戴清霜是不在意的,就怕这种事形成了习惯……
容玄就晚上还得哄自家祖宗吃饭。
真不是戴清霜余怒未消,故意刁难,而是,她真的吃不下去。
吃一口,吐三次,容玄看着心疼极了。
晚间,雪落,戴清霜睡不着,难受的不行。她不知道旁的妇人有孕如何,反正自己是哪哪都不舒服。
偏偏旁边的容玄睡得正香,还有微微的鼾声。
戴清霜一瞬间就不开心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