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要适时帮着,容玄声音低沉道:“是这样吗?”
高静萍脸色一变,那魏千姿没什么,她有家世倚仗,自己没有。太子一瞪眼她就怕的不行,慌忙跪下。
戴清霜捂嘴想笑,她自然是不怕容玄的,轻声补刀,“高侍妾这么慌张,莫不是真的如此?”
“哦?高侍妾这么不懂事?太子妃怎么看?”容玄让杜璟嫆来处理这件事,意在尊重杜璟嫆,也表示这后院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杜璟嫆做主。
杜璟嫆正在神游天外,冷不丁被容玄点到,有些迷糊,反映了半天才道:“高侍妾捕风捉影,无中生有扰乱东宫和顺,禁足一个月。”
这就是在明着打魏千姿和高静萍的脸了。魏千姿瞪着杜璟嫆,没想到这看着懦弱的太子妃,没想到今日会让自己下不来台。
月落溪幽幽道:“魏良娣这么瞪着太子妃怕是不妥吧?”
戴清霜有些困了,悄悄打了个哈欠。容玄观察着戴清霜的脸色,她这些日子嗜睡贪嘴的,稍有不满估计又会找自己茬。
于是便做了总结发言:“好了,天也不早了,都散了吧。”
戴清霜先一步行礼退到了后殿洗澡睡觉。
容玄犹豫了一会,叫住了月落溪,同月落溪一块出去了。
月落溪猜着是因为白天戴清霜来自己那里的事情,心中讽刺,面上乖巧。
两个人散步到了东宫的花园中,找了两个石凳坐下,月落溪一言不发,等着容玄开口。
容玄道:“霜儿在这东宫之中没有朋友,你多看顾她一些。”
月落溪皱眉,心中愈发不爽。
凭什么要拿你的深情来膈应我?
月落溪是有自己的骄傲的,她既知自己嫁入东宫,已无退路,又知自己的夫君心里没有自己,不图一生一世一双人,只求日子平顺,岁月静好。
可是偏偏容玄总把他这份深情摆在众人眼前,如今又来,月落溪只觉得恶心。
容玄没有察觉月落溪脸色不对,还在继续道:“这整个东宫之中便数你最懂事。”
懂事?
父母从小疼爱,教她知书达理,教她四书五经,从没教过她懂事!
“我为何要看顾她?我在这东宫之中也是孤身一人。我不图殿下能对我多好,只是我也无法效仿贤达的女子,只求殿下别把这深情摆在我面前。”月落溪气愤,说话没有顾忌,说完了就后悔了。
果然,抬头一看,容玄脸色阴沉。她心里跳漏了半拍,有些无措。
容玄眯眼,眼中萃了冰碴,“月良娣,我知道你因着成为棋子嫁入东宫多有不愤,但我不论今时还是来日都不会薄待了你,也希望你记住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!”
说完,容玄袖子一甩,一封信被扔了出来。
月落溪盯着信,瞬间脸色就变了。
那是一封自己写的信,要交给父亲的信。告诉父亲戴清霜之事。
“我不会追究这件事,我把清霜送到你这里,是希望她和你都能在这东宫之中好好的。”
月落溪腿一软,跌倒跪在地,不知如何应对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