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,是宁毓,宁毓她拿着刀子插进李公子的腹部,才导致李公子失血过多死亡的。”
宁毓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,她的妈妈周云英,为了她另外一个女儿,居然做了为证,把她推出去当替死鬼。
“妈,我也是你的女儿!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。”宁毓朝着她大声问道。
“小暖,梦琪她还小,她不能去坐牢,她要是进去了,她一辈子就毁了。”周云英抱着宁毓,在她耳边伤心的说着。
“那我呢?你就没有想过,我要是坐牢了,以后我怎么办?”宁毓知道,多说无益,她只想知道,她妈妈到底有没有当她是她女儿。
“小暖,对不起,对不起。你不要怪梦琪,都是妈妈的错。以后妈妈一定会补偿你的。”
宁毓醒来的时候,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,原来,她在梦里又哭了!这三年,这是她常做的一个梦,梦里她哭的很伤心,也很绝望。刚开始,她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,醒来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,可是这就是真实发生的,她到后来,麻木的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-------
拉开窗帘,一道阳光直射进卧室里面,原本微暗的卧室,一下子尚亮了。
推开窗户,微风徐徐吹了进来。尽管现在是四月的天,这个城市市的清晨还是微冷,风透过衣服,吹进身子里面,宁毓抖了抖自己的身子,还是动手关上一扇窗。
现在是早上时间五点,这三年来,宁毓已经养成这个时间醒过来。起床,刷牙洗脸,端着一杯牛奶和一片面包坐到客厅的阳台地板上,手里捧着一本书,边看着书边吃着面包喝着牛奶。
这三年,在监狱里头,她做过最多的一件事,就是看书,只要有空,她就看书。
叮咚~
听到门铃响,宁毓放下书本,起身走过去,透过门上的猫眼看清楚来人是谁后,她才开的门。
“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?”宁毓关上门,给对方拿了一双拖鞋后,又走到客厅阳台坐下。
“我是刚下班,省的再走一趟,我就直接过来了。”换完拖鞋,随之也走过来阳台坐下。
“牧寒,我又噩梦了!”宁毓面无表情的说道,好像说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一样。
“不是有一个星期不做梦了吗?药吃完了吗?”牧寒面露担心的问。上次听她说已经不做梦了,他替她松了一口气,想不到今天又出现这种情况。
“药,我早就停了。”宁毓眼睛盯着书本说道。
是药三分毒,牧寒原本也不赞成宁毓吃药。要不是后来看到她天天晚上折磨到睡不着,不然他也不会开药给她。
“我不想长期依靠药物要维持我的睡眠。我知道,这是我的心病,只能靠我自己才能克服!”合上书本,宁毓这才看着牧寒说。
“我当然希望你能克服自己的心病,早点走出来。但是,我就怕你受不住!”牧寒不由得担忧,他不是没看到过宁毓整天整夜的睡不着觉的样子,他都看不下去了,何况是宁毓她本人。
“这三年我都能挨过来了,还有什么我受不住的呢!”
牧寒到口的话语停住了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