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烧烤摊摊主拦下,“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!”
男人仿若没听见,动作不见停止。
那猥琐男被打到不省人事,他才停手。
停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着郁眠的手腕离开,那硬拽的根本容不得她半分反抗。
霍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。
“顾总,放开我,我还要工作。”
“工作?是我给的钱不够你花?”
男人的眼中沁着一道冷意,捏得她手腕生疼,如利剑般的目光嗖嗖直射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
车子驶动,这是郁眠这辈子坐过最快的一辆车,堪比灵车。
半路上“刺啦”一声停下,刚才只顾着反驳顾衾白了,她没有系安全,条件反射的身子前倾。
郁眠来不及反应就被男人扑倒在位置上,冰冷的面容上带着薄怒,削薄的唇狠狠的啃咬她的脖颈,似乎要将她吞吃入腹。
但这些,惩罚远远不够。
顾衾白终于停下动作,车子继续开,在一家酒店门前停下。
走到房间里,顾衾白首先打开热水洒,“过来,把自己洗干净。”
郁眠一愣。
然而整个人就被他带进浴池里,溅出一地水花,他的衣服也被沾湿。
“刺啦”
身上的衣服被他尽数扯掉。
顾衾白的力道一点也不温柔,似要搓去她身上的陈年老灰,甚至娇嫩的皮肤都被搓红了。
“你知道自己有多脏吗?”
男人讥讽的目光在一点一点地刺着她的心,刺的生疼流血,寡冷的面容上不含丝毫感情。
脏?
恐怕最脏的人是你吧。
郁眠悲从心来,麻木的任他清洗自己的身体,头一次没有反驳他的话,因为没必要。
这个澡洗了大概两个小时。
熬了通宵的郁眠,眼睛肿肿的,带着浓厚的黑眼圈,跟个鬼一样。
将头发用毛巾包裹,躺在床上就睡了,闭上眼睛之后还能感受到男人如刀刃般的目光,直直的戳着她。
但郁眠并没有管这些。
调戏她的猥琐男名叫张勇,是这一代有名的混混,四十多岁了还在啃老,每天跟着自己的一帮狐朋狗友混吃混喝。
柔和的灯光之下,女人的那张脸被映得很白,静静抚上她的脸,在这一刻无人知晓男人的心情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给那段那段的人发消息。
“废了他。”
短短五个字,就注定了张勇的结局。
无论郁眠熬夜到多晚,但这几年的生物钟还是迫使她天一亮就起来。
甫一睁眼,就对上一双如深渊般的眼睛,深得见不到底,他静静的看着自己。
顾衾白的和她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,下巴处冒着乌青的胡茬。
郁眠坐起,身子往后挪一点。
男人也站起来,逆光之中,身材伟岸高大,如九天之上的神祗,尊贵不凡,高不可怕,那张脸冰冷禁欲。
“郁眠,你还记得当初我说过的话吗?”
男人低着头居高临下,嗓音平淡,含着几分沙哑。
“随叫随到。”
“请问,你做到过吗?”
郁眠心里倏然升起不祥的预感,“不要。”
暖暖不能失去治愈的希望,国外的那项技术是种关键。
她一把抱上顾衾白的大腿,“小白,我不想离开你,我爱你。”
郁眠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的狼狈且卑微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下把被人狠狠的捏住,力道只增不减,她泪眼涟涟地上男人浸着寒霜的眼睛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