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你请了婚假

“长期熬夜,内分泌失调,营养不良,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”

“如果她再这样下去的话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”

……

医生每说一句,男人英俊的脸色便沉一分,狠狠地皱着眉头,像是能夹死苍蝇。

郁眠已经很久都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,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,她早已习惯。

醒来后却是在她最不喜欢的满是消毒水味的医院。

“胃出血?郁眠,真有你的。”

男人手里夹着只烟,烟雾弥漫,将他整个人笼罩,郁眠看不清他的神色,只觉得寒意侵袭,刺骨的冷。

郁眠并不喜欢烟味儿,没忍住咳嗽两声。

顾衾白掐掉烟头,扔进垃圾桶。

这白天令她心底恐慌,尤其是在看到窗外升得老高的太阳之后。

“顾总,现在几点了?”

“下午1点钟。”男人答道。

郁眠条件反射从床上坐起,拔掉针管,掀起被子,一系列的动作都把顾衾白给看蒙了。

待反应过来时,不顾那只受伤的胳膊将她按在床上,他的力道很大,郁眠根本就无法反抗。

“郁眠!”他不耐的叫了一遍她的名字,低沉磁性又沙哑。

郁眠近看这才发现他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眼底青黑,像是一夜未眠,泛着显而易见的躁郁。

恨不得当场就弄死她。

“医生!”顾衾白按了床头响铃。

医生来了,又重新给她下针,郁眠的手已经肿成发面馒头。

“顾总,我还要上班。”

今天的工资就别想拿了,郁眠心里微微叹气。

郁眠抬眸望着他,男人瞳孔里竟没有丝毫的情绪,寡淡冷漠。

“上班?”

顾衾白忽地冷笑,冷冷的吐出讥诮的话,气势居高临下。

带着老茧而又粗粝的手掌,慢慢的沿着她脖颈间游走。

郁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顾衾白。

男人突然俯下身子,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畔,一字一句,字字清晰诛心,“郁眠,你信不信我让你再也上不成班?”

“就这么喜欢上班?真是头一次见,奉献精神令我钦佩。”

由于刚才用力过度,他胳膊的伤口已经裂开泛红,顾衾白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浓密的睫毛下泛着冷沉的光芒,“钱已经给你打过去了。”

郁眠诧异。

男人的食指按在她的锁骨上,在郁眠以为他要做过分事情的时候,她他猛地停住,抄进裤兜。

气势陡然发生变化,倨傲冷漠,顾衾白还是那个顾衾白,帝都顾家的掌权人,没有任何人能影响得了他,“我不喜欢瘦得能做人体标本的女人。”

“碰你的时候像是在碰骨头,硌得慌。”

顾衾白那张嘴一向毒,和吞了针没两样。

又听他继续道,“我已经给你请了假。”

郁眠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只听男人道,“婚假。”

婚假?

她和谁结婚?

她怎么不知道?

五年不见,顾衾白真是越来越会玩了。

视线不经意间触及男人的胳膊,包扎的伤口晕染成红色,应该是刚才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动了伤口。

“顾总,你的胳膊……”

他冷冷的不容觑了她一眼。

这时,手机手机铃声响起,是暖暖的主治医生简淮笙。

郁眠按下接听键,顾衾白已经走了,这才放下心来。

“你好,简医生,暖暖怎么了?”

“没有什么事情,暖暖只是想你了。”年轻男人的声音温柔清亮,如一汪泉水,使人的心情都跟着变好。

“妈咪,我今天又学了一首诗。”

小女孩的声音奶声奶气的,却口齿清晰。

“天街小雨润如酥,草色遥看近却无……”

暖暖虽然身体不好,但学什么都快,很聪明。

郁眠知道,不是遗传她。

她读书的时候,学什么都慢,只能死读书,不让自己退步。

而顾衾白,在十五岁时就考入了最高学府,修的是计算机与经济学双学位。

“暖暖真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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