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菲怔怔地站在那,酒清醒了些。
“雎雎,那,那快找啊。”
慌忙地窜入人群跌跌撞撞的寻找,可这里的人都沉醉在带劲的音乐之中。
那一张张的脸灯红酒绿,变换莫测。
关雎不知深刻时候被一帮流里流气的男人给围在了中间。
“芳菲,我难受,我们回去吧。”
浑然不知的她下意识的往后去拉一个人的手,将那人拉到面前。
眯着仔细地看了一眼,摇摇头将他推开。
“你,你不是芳菲,让开,我要去找芳菲!”
他推开面前的男人要往前走,那男人偏偏不让,还向后面的人不断递眼色。
后面两个男人走过来,一人扶住了她的一个手,露出猥琐的笑。
“这位小姐,你是喝糊涂了吧,走,我们送你回家。”
“放开我,我不认识你们,芳菲!芳菲!”
关雎一边挣扎一边喊,可是这音乐太响,根本没有人听得到她的声音。
而且这帮男人还是有预谋的,将她团团围住,根本没人注意到这里。
她挣扎不过,被他们架着拖离舞台。
迎面碰上刚好前来寻找关雎的顾霆,看她被几个男人拉着,青筋暴起。
“放开她!”
“小子这是我们盯了好久的妞,你要找妞,里面喝醉的多的是,一会儿随便捡。”
红头发的男人走上前,歪着头指着顾霆发出警告。
话音未落,顾霆便已经揪住了他的胳膊,一拳下去,骨头碎裂,那男人痛得蜷缩在地。
众人一看遇上了个狠人,留着人看住关雎,其余人将顾霆围在了中间。
顾霆狠狠抓了一把领带,摆出拳击的架势准备迎击。
就在这时,陆迟带着酒吧的保安赶了过来。
那群人一看人忽然多了起来,各个认怂,丢下关雎跑路。
“总裁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“查一查那些是什么人,做干净点。”
顾霆冰冷地吩咐抱起地上醉醺醺的女人就往外走,陆迟紧跟其后。
出了酒吧,空气变得清澈,关雎混沌的脑子才有了一点判断能力,她猛地挣扎想要下地。
嘴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。
“放开我,你们放开我……”
瞧她害怕的模样,顾霆松开她,捧着她的脸。
“丫头,是我。”
熟悉的脸在关雎的面前逐渐清晰,她的情绪才稳定下来。
泪花顺着脸颊流下来,一把抱住顾霆,哭了。
“呜呜呜,顾霆,你总算来了,我遇到了坏人,呜呜呜,他们要把我带走,呜呜呜……”
就像是小孩被欺负了找大人告状似的。
在关雎的心里,顾霆就是她的依靠,尽管她会因为他的不为所动气得要命。
“没事了,我们回家,乖……“
顾霆宠溺地拍着她的脑袋,扶着她上车。
坐在车上,关雎反应过来,拉住顾霆的手。
“雎雎和学长呢,他们没事吧?”
这一问,顾霆的目光瞬间冷了下去,就算是遇到了危险,你都还念着那个男人吗?
他忍着怒火冲陆迟递了一个眼色,随后直接开车往家赶。
关雎浑然不知,靠在他怀里,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就那么喜欢他?!”
顾霆忍无可忍,对着关雎吼了过去。
结果,关雎哇得一声又哭了。
“你,你凶我,呜呜呜,你凶我!学长就从来不会凶我,他会教我很多东西,就你凶我,成天板着个脸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一通哭诉说得顾霆无言以对。
抿着唇许久,他才勉强控制住情绪。
想到之前的契约,还有他们抱在一起的画面,若关雎真喜欢他……
“你们到什么地步了?”
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怒火,天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心情问出口的。
关雎抹了吧眼泪不解地看着他,挠了挠头。
“你说什么,到什么地步了啊?”
斯……
顾霆凝眉,这什么意思,难不成下午他们没有什么,可陆迟发来的照片。
“你们下午不是购物中心约会呢嘛,还抱在一起。”
“嗯……哦……那是因为芳菲推我,我不小心冲出去了,嘿嘿,学长怕我摔倒就想扶我,没想到就撞在了一起,奇怪你怎么知道的?”
关雎笑了起来,两个手勾住了顾霆的脖子。
脑袋往他怀里钻,就像个撒娇的小猫。
顾霆顿在那里,心情从谷底飞上云端。
原来一切都是误会,那只是陆迟那小子搞出来的乌龙。
冷厉的目光看向前方,陆迟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战。
他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,专注开车。
酒精强烈的作用已经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,记不得时间了。
她推开顾霆在车上找来找去的,甚至还叫着芳菲的名字。
“菲菲她好像看上学长了,所以我就帮她约学长,对了,我在哪儿啊,我不是应该在蹦迪吗?芳菲呢,学长呢?”
顾霆瞧她发酒疯的样子气得脸都黑了。
强硬地将她锁在怀里,严厉批评。
“以后不许喝酒,不许和那个律师见面!”
命令式的口吻关雎倍感厌恶,她一把揪住顾霆的嘴,气呼呼地瞪着他。
“顾霆我告诉你,别用命令下属的口气跟我说话!契约规定我们可以各过各的,你凭什么管我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?!”
关雎对着他大吼,连一句喜欢都不说,在这里装什么在意!
越不让她做什么,她偏要做什么。
奋力地在顾霆的怀里挣扎,想要挣脱他的控制。
“凭我能左右你的命运。”
头顶,顾霆森冷的话落下来,关雎一时愣住了。
她怔怔抬头,凝视着他冷酷无情的脸,默默低下了头。
委屈的眼泪满上来,无声地落下,滴在他的手被,像烈火灼疼了他的心。
他哽咽了一下,开口想说句安慰的话。
她的声音慢慢响起,带着一种他不能理解的失望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,以前的顾霆哥哥是最疼我的,不舍得我收到伤害,有人欺负我就一定会挺身而出,可现在的你呢,你只会伤害我!”
顾霆不可置信地顿在那里,锁着她的臂弯下意识地松开。
最伤害她的人,是自己吗?
这一刻,他彻底慌了,他最害怕的就是关雎讨厌他。
为什么,为什么她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。
不,那一定是她的醉话,一定是……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