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秦于骁异常的忙碌,常常是早上她还未睡醒时,他就在暗影中悄悄起床,先去楼下健身房待半小时,然后再上来有条不紊地做了早餐,将她的那一份放保温盒里,就出门了,直到半夜时才会听见他回来的脚步声。
这天午后,杨小乔窝在沙发里看电视,手里的遥控器被摁了个遍,还是心烦意乱,索性把毯子一蒙头,睡过去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之间,感觉松软的沙发陷下去一块,一个坚实有力的臂膀将她圈禁住,她闭着眼睛嗅到熟悉的大吉岭茶香水味,手臂也顺势攀上他的脖颈:“今天怎么回来得这样早?”
秦于骁手臂一顿,本来不想吵醒她,没想到她睡意这么轻,于是干脆把她抱起来,从背后拥着,以一个极其慵懒舒适的姿势躺在靠枕上。
“手头的工作算是差不多了,”他懒懒道,“剩下的几个饭局交给老王去应付吧,反正他光杆**一个,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杨小乔乐了:“老板听到你在背后这么说他,肯定要气炸。”
他依旧口不留情:“我这是陈述客观事实,他有什么可气的?”
老王今年“高龄”四十二,虽然户口本上独门独户,但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光杆**,他早年结过婚,妻子跟他同一届人大金融系,不过两人结婚后没多久就离了,前妻带着女儿定居加拿大,每年不定期回来一两次。听说他女儿完全遗传了父母的高智商,去年刚满十七岁,就拿到了多伦多大学的全额奖学金。
“那你这是正式放假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“接下来?”闭目养神的秦于骁突然来了兴致,一个翻身把她压制住,“让我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的打算。”说罢含住她的唇,辗转吮吸,手掌探入她的衣领,毫不掩饰要侵略的意图。
杨小乔躲闪不及,拿拳头捶他:“早上才……太频繁了对身体不好……”
“嗯?”秦于骁停下动作,好整以暇地望着她,手掌却悄悄下移,“你的意思是,我现在已经不能让你满意了吗?”说着一个用力,接着迅速俯身将她的惊叫尽数吞进口中。
一场情事结束,杨小乔伏在他胸口,不满地控诉他的暴力。秦于骁却是笑得很满足:“好,下次注意。”
其实他也知道,每次的“下次注意”都是在哄她而已,情到浓时真的很难控制了。
果然,她愤愤道:“骗人。”又突然似想到什么,撑起身来指着他的腹部“1,2,3……”
“你在干嘛?”
“公司都在传言你有八块腹肌,我要好好数数,到底有没有八块。”
“谁在传言?”秦于骁又好气又好笑,他自问在公司洁身自好,谨遵各项规章制度,从未光过膀子啊!
那边的杨小乔还在认真数着:“4,5,6,……哎,怎么只有六块啊!”
看她失望的样子,秦于骁不乐意了:“这几天应酬比较多,运动的少。你等着,明天就给你练出来。”
杨小乔撇撇嘴,起身去找水喝,在转过身去时不由得弯起唇角来。秦于骁这个人,纵有不少缺点,但有一点却十分优秀,那就是一向自律。大学时风雨无阻早起锻炼,体育项目玩个遍,每年学校的春秋两季运动会上,他都是拿奖最多的那个。
就算是前阶段最忙的那时候,也坚持每天去健身房。两块腹肌而已,分分钟的事儿。
杨小乔拧开一瓶水递给他,见他在玩手机玩得正入迷,便凑过去看,见他在订机票,此时正好付完订单,而她也恰好瞥见目的地——沪城虹桥。
“我们去上海干嘛?”
“从沪城转高铁,去苏州。”他接过来水来喝,“明天上午的飞机,你现在有充分的时间去收拾行李。”
原来他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陪她回苏州过年,雀跃之余不免又有些担忧:“那你什么时候再回岛城?”
“看情况,总要把老婆哄高兴了,肯跟我回去见公婆才行。”他长臂一伸,将她揽到身边来,眉目里漾着得意的笑。
杨小乔脸色一红,不客气地推开他:“谁要跟你回去见公婆?”却是一路小跑溜进卧室去收拾行李了。
背后响起秦于骁爽朗的笑声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