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蘅哭久了,又是醉酒的状态,马车走了不多远人就睡了过去。
温易夕回府又一路将人抱回屋子。
东篱早就在院子里等着,见秦蘅满脸通红的样子,浑身的酒气就知道又是喝了酒了,再看抱着人的温易夕,她想想有人愿意带着小姐也就算了,君上总该是有分寸的。
东篱跟着进屋子伺候秦蘅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退出去了。
温易夕在罗汉榻上睡下,但过了许久也没睡着。
他坐起来看了眼床上的人,郑重的安慰自己,自己生来富贵,睡榻自是睡不惯。
于是,温易夕悄悄抱着枕头沿着床尾爬进去在秦蘅身边睡下。
秦蘅换了干净衣服,没了酒气,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安神的香气。温易夕将人揽进怀里,听着呼吸声,他睡意渐浓也睡过去。
第二日早起时,秦蘅又是感觉脖子里埋着脑袋,她叹了口气,什么睡榻不睡榻的,到头来不还是如此。
温易夕虽说是在放假,但也不停的有公文送进来。
隔日回门时,还有公文才送过来。
秦蘅给温易夕穿着衣服,海平进来禀报事情,温易夕只得叫他将东西都送到书房,等晚上回来再做处理。
“今晚要熬夜吗?”秦蘅问。
“怎么,你舍不得我?”温易夕低头看着秦蘅的头顶问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有事情?”温易夕语气奇怪的调侃。
秦蘅突然想到了些不太好的事情抬高声音叫道:“胡说!胡说!”
“我这是说什么了,你要说我胡说。”温易夕知道她在想什么佯装委屈道。
“你再说,我要生气了。”
秦蘅的想法被人看穿,气鼓鼓的拍了温易夕的胸口一下,脸上泛起红晕。
秦蘅气鼓鼓的吃了早饭跟温易夕一起回将|军府。
“小姐姑爷来了!”门口的小厮看见马车向将|军府驶扬声跑着向府里的人传信。
“来了,来了。”老太太脚下步子加快,谢无暇扶着紧跟在身侧,两人一道到门口。
“我瞧瞧。”秦蘅刚从车上下来,老太太就拉着手。
老太太仔细看看了:“易夕这是将你照顾得不错,仔细瞧好像是胖了。”
“外祖母,这才几日啊,哪儿能看出来。”秦蘅笑道。
“快进来。”谢无暇招呼站在秦蘅身后的温易**门。
老太太拉着秦蘅走在前面,温易夕走在他们后面也不去打扰,只是笑着看着秦蘅的笑脸。
众人用过午饭,秦蘅陪着老太太在园子里喝茶时,林枫晚回来了。
林枫晚面色凝重,今日宫中传信,羽林军抽调人马前往北定关。
林枫晚知道今日秦蘅回门,他问了府里的小厮,问清温易夕的位置就快步过去了。
“君上。”林枫晚进了园子就见温易夕给秦蘅添茶。
林枫晚正了正色,脸上带上笑。
温易夕回头眉头微皱,林枫晚脸上虽然有笑,但他看出来林枫晚有话要说。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温易夕伏在秦蘅耳边轻声道。
温易夕跟着林枫晚出去,他们另找了个无人的院子。
“君上,宫中要抽调羽林军人马前往北定关。”林枫晚脸色不大好。
“太后下的令,今日沈太尉已经入营查点了。”林枫晚又道,“沈太尉原本就掌军权,现如今连羽林军都要动。”
温易夕面色渐暗,他实是没想到太后动作会如此快。
“既是太后下令,官家无异议那便听太后的。”温易夕道。
沈太尉去北定关是迟早的事情,之前企羡暗阁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,太后干政,皇帝拦不住是必然。
“你也请旨去吧,沈太尉去了北定关,天高皇帝远的,你要多加照拂。”温易夕阴沉沉的开口。
既然有人非要去,那便去吧,只是去了还回不回得来就另当别论了。



